“谁臆想了。”程筝输入密码推开大门,在玄关处换鞋。 两只狗子屁颠屁颠地扑向陆京舟,爪子争先恐后地扒着他的大腿。 他分别揉了一把财神爷和小风筝的脑袋:“没白养你们两只小崽子。” 程筝回头看了一眼。 两只狗摇着尾巴,热情地冲陆京舟汪汪叫。 小风筝就算了,财神爷怎么回事,明明是她才是它的主人,前阵子还和她同仇敌忾,这才过了多久,就叛变了。 不得不说,论收买狗心这一块,陆京舟认第一,没人敢认第二。 陆京舟眼尾掠过去,细细端详着她的表情,好笑道:“吃别的女人醋我还能理解,怎么连狗的醋你也吃。” 程筝趿着拖鞋走进客厅,淡淡道:“你想多了,谁吃醋了。” “哦,你没吃醋,可我闻到的酸味是哪来的呢。”陆京舟:“可能是我太久没把狗送去宠物医院洗澡,它们腌得一身酸味。” 狗:“……” 程筝:“……” 她噎了一下,不想跟他争辩。 陆京舟迈着长腿走进去,脱掉外套,领带和腕表随意丢到沙发上,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衬衫,衬衫袖子挽起,露出一截白皙的腕骨,闲适得仿佛待在自己家。 程筝皱了皱眉头:“这是我家,谁允许你进来的。” 他说:“我也不想进来的,是你家的狗子太过热情了,总不能拂了它的好意吧。” “……” 一堆歪理。 陆京舟动作熟稔地替她收拾房子,打开扫地机器人,把两只狗子撕烂的衣服收到垃圾桶。 不是程筝不想赶他走,是太过了解他的无赖性子,他总能找到各个理由赖在这里。 她都懒得浪费口舌跟他做无意义的斗争。 他爱留在这里当免费家政就留,反正她也不吃亏。 很多人的刻板印象里,尊贵的陆京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,更别提为一个女人收拾房子。 那一身充满距离感的贵气,与生活气息融合在一起,焕发出一种不可言喻的魅力。 两只狗摇晃着尾巴,围着他转悠。 陆京舟在厨房忙活一圈,又走到狗狗的房间,分别给它们开了两个罐头。 难怪两只狗那么粘他,原来偷偷给它们开小灶。 程筝看了一会,就收回视线。 潘橙看到网上的消息,打视频通话过来询问情况, 程筝胸口莫名浮上一层心虚,没敢打开摄像头。 “咦,你怎么不开摄像头。”潘橙觉得奇奇怪怪:“你在干嘛。” “我在洗澡,不太方便。”程筝眼神闪躲,语气也不足。 “oi,见什么外。”潘橙一脸奸笑:“让我欣赏欣赏你的身材多有料,嘿嘿。” “……” 程筝说:“你好好色啊,放过我吧。” 潘橙关心了一下她情况,听到她说没受伤,就放心地挂断电话。 陆京舟从狗狗的房间出来后,转身走进厨房,给她做午饭,他打开冰箱:“冰箱里的食材还齐全的呢。” 程筝脱口而出:“我平常都自己做饭,都会囤些家常菜,哪像你啊,天天有人送爱心饭。”:()不是同意离婚吗,扯证时你哭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