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筝无情地推开他:“那你难受去吧。” “我一难受就想吻你。” “……” 什么破逻辑。 程筝被他缠得有些烦,敷衍道:“你别难受了。” 陆京舟扬起嘴角,笑意在唇边蔓延:“宝宝,你在关心我,我更爱你了。” 难受就吻他,让他别难受就是在关心他。 程筝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一个奇奇怪怪的语言圈套。 她没好气道:“那难受到死吧,死了就别出现在我面前。” “想让我难受到死,就是默认我们不仅能深吻,还可以做更亲密的接触。” “……” 他难受还是不难受,关她什么事,非得句句和她扯上关系。 他故意玩文字游戏,她根本说不过去,索性不再理他,推开他走出电梯时,门口的身影明晃晃地闯进眼帘。 沈宁站在那里,弯着红唇,只是皮笑肉不笑的脸出卖了她虚伪。 程筝当没看到她,转身从另一个门口出去。 陆京舟正准备跟上去,沈宁快步走过来拦住他的去路:“京舟,我有事情找你。” 陆京舟看着站在门口等车的身影,明知道沈宁故意堵他。 她默不作声,甚至一个表情都没有。 “我家里的公司本来一直走下坡路,经营得岌岌可危,现在又发生员工不明不白跳楼的事情,公司的处境更艰难。” 沈宁的声调很低落:“我爸爸说要是处理不好,极有可能面临破产,我真的很害怕,你能安慰一下我吗。” 沈宁长得一副柔柔弱弱的表情,配上楚楚可怜的声音,很能勾起一般男人的保护欲。 但陆京舟皱着眉头,似乎嫌弃她挡路了,又不得解决掉她:“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,沈伯父就不是草包,而是智障了,你们家公司破产是迟早的事。” 陆京舟不是不懂得怜香惜玉,只是懒得惜程筝之外的玉。 要是站在面前的人是程筝,他能懂得五花八门,花样百出。 “我又不是你妈,安慰你个什么劲,还没断奶就回家吸奶嘴去吧。” 沈宁指尖攥得发麻,眼睁睁看着陆京舟朝对面门口的身影走过去,大步流星的步伐生怕晚一秒人就跑了。 她嫉妒得嘴唇都要破血。 圈子里的人都羡慕她是沈家的独生女,不仅从一出生备受万千宠爱,继承千亿家产,而且还是陆京舟的初恋女神。 可背地里承受的阴暗无人知晓。 他的爸爸在外面数不清的小三,她知道的私生子就有五个,她的妈妈私底下也有三个男宠。 他的父母各玩各的,根本顾不上她。 她也很清楚,爷爷宗族思想极为根深蒂固,瞧不起她是女孩,,立的遗嘱都没有她的财产,都是留给外面的私生子,而她,只是一个联姻的工具。 她必须自救,必须另寻出路。 在国外也想过勾搭其他的贵族子弟,但是别人压根看不上她。 偶然间听到传言说陆京舟和程筝感情破裂,她才是陆京舟的挚爱之人时,心里又燃起了希望,无论如何,陆京舟还是她的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