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京舟颇有心机,不留痕迹地横插进程筝和周臣年中间。 周臣年怎么会听不懂陆京舟的阴阳怪气,陆京舟总是若有似无针对他,原因两个人都心知肚明。 周臣年不紧不慢地接话:“刚才我不是已经开始开班收学生了吗?” 陆京舟扯了扯唇,刚要出声,程筝就瞪了他一眼。 他轻轻地把人往自己身边带,手掌自然地覆盖道她腰上:“深情款款看着我干嘛,搁这勾引我呢。” 程筝:“……” 陆京舟瞧着周臣年:“不介意多我一个学生吧。” 周臣年垂眸看了一眼程筝,说:“我跟她品味差不多,喜她所喜。” 浓浓火药味下的言下之意,暗戳戳表示程筝不喜欢你,同时,他婉拒的意思溢于言表。 陆京舟扯着薄唇,冲周臣年微微一笑,不正经的腔调:“她喜欢过我,你对我藏过什么心思呢。” 周臣年从容淡定:“现在进行时就不要提过去式了。” “你怎么知道我是过去式,而不是现在进行时呢,一个连将来进行时都没影的人,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?” 两人你来我往,针锋相对,互不退让。 空气中冒着噼里啪啦的火花。 她偷偷掐了一把他的胳膊:“给我闭嘴吧你。” 什么进行时,过去式,搁这上演什么英语语法课呢。 陆京舟挑了挑眉,把手搭在她肩膀上:“瞧瞧,这臭脾气就改不了,还喜欢管着我。”,! 周臣年看着他们亲密无间的姿势,薄唇抿成一条直线。 四个人走到马场。 程筝换上黑色骑马服,戴着黑色头盔,果然人靠衣装,她穿上这身骑马服,一改往日温柔的形象,显得更干练。 程筝来到马厩,摸了摸大黑被梳理得顺滑的鬓毛。 这是匹佛里斯兰马,性格比较温顺,这种马全身毛发通黑,所以她小时候给它起名叫大黑。 现在已经二十多岁,属于日薄西山的年龄,待着马厩里养老。 ”大黑。”,程筝唤了一声,大黑温顺地低下头,她欣喜地摸了摸它脑袋。 虽然是她带过来的马,但是小时候她不在陆家长大,这匹马就成了陆京舟的专用马。 陆京舟和它的相处更长,论亲密,自然是大黑和陆京舟亲,但还会认程筝这个主人。 “我们带它出去散散心。” 周臣年想要牵着缰绳,带大黑出去走走,一道漫不经心的声调传过来。 “它现在老了,脾气大了,就爱待在马房里,谁牵它都不愿出去。”陆京舟牵着一匹马,信步走过来。 “跟它的小主人一样,一身反骨。” 程筝:“……” 陆京舟同样一身黑色的紧身马术服,完美展现了他黄金比例身材,宽肩窄腰,过分显眼的大长腿。 陆京舟扫了一圈程筝的穿搭,满意地挑挑眉:“我们真是心有灵犀,选的骑马服都是情侣装。” 程筝:“……你跟瑾年哥心有灵犀吧。” 陆京舟这才打量起周臣年的马服,他身上穿的是跟他同款的,也同样的英俊帅气。 可惜陆京舟看他身上的衣服不顺眼,当大黑的脑袋不小心蹭到周臣年,他声音凉凉的,故意挑刺:“你穿着比我独特,瞧瞧,大黑都把你当成饲养员了。” 程筝:“……” 这话够阴阳怪气的,也不知道是夸人还是损人。 周臣年也不甘示弱:“你穿得也挺像个人。” 陆京舟:“谢谢夸奖。” “……”:()不是同意离婚吗,扯证时你哭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