筝拍了拍她的脸:“分分分,宰他十几个亿。” “嘿嘿,你知道鸡中的兰博基尼是什么吗?”潘橙的话题转得太快,程筝并没有预感到她的车速而捂她的嘴,只顺着她的话回答。 “金属鸡?” 潘橙铿锵有力的大嗓门回荡在车厢内:“错,是体校男大的叼。” “离婚后,我们拿着渣男的钱去体校包养一堆小白脸,气死他。” “……” 老王握着方向盘的手一打滑,差点撞上一旁的柱子。 太太这位闺蜜,有点勇啊,真不怕死! 程筝接受着陆京舟阴沉的目光,恨不得原地抠出三室一厅钻进去。 食色性也,有这个雄心正常,但橙子你能不能清醒点,陆京舟还在车上。 陆京舟凉凉开口:“我在车里,不是在车底,要不要给你个麦让你密谋大声点。” 潘橙眨了眨眼睛,看清一旁的兄台是陆京舟后,哼了一声:”是你啊。” 平时潘程也挺怂陆京舟,他这个人表面上随和,但他从小就在豪门长大,又军营历练过,一个轻飘飘的眼神都能让人后脊背发凉。 醉酒壮胆人,还有今晚的那件事情,潘橙对陆京舟积怨颇深,直接呛他:“死渣男,你知道四大爷的下场吗?暴毙身亡!”,! ”欺骗我宝感情是吧,人在做,天在开,你准备好棺材,等着被雷劈吧。” 陆京舟薄凉的目光扫过她:“给你脸了,老王,停车,把她丢下去。” 潘橙是个嘴炮,还想呛些什么,被程筝捂着嘴巴,所有的脏话化成呜呜呜的声音。 程筝瞪着陆京舟:“她喝醉了,你跟她计较什么,王叔,继续开车。” 老王:“……” 真是猪八戒照镜子,里外不是人。 这……他该听谁的,谁都得罪不起,他战战兢兢地转移话题:“太太,潘小姐的家里在哪里?” 程筝:“跟我们一起回明月湾。” 陆京舟皱着眉头:“她跟着回明月湾干嘛。” “她喝醉了,又是独居,我只剩她这么一个家人了,我不放心留她独自在家。” 这些年如果不是潘橙,她也不会那么快走出一个个低谷期。 可以说,没有潘橙,她活不到今天。 在程筝心里,潘橙不仅是闺蜜,还是家人,任何时候都不会抛弃她的家人。 陆京舟听着不乐意了:“我不是你家人?不是你爱人?” 程筝偏头,看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树木:“早就不是了。” 他是沈宁的家人和爱人,不是她的。 他不属于她,她也不想要他了。 陆京舟呵了一声:“我不是,别的男人才是吧。” 程筝眉头微微拧,他这话什么意思,是她在玩弄感情?是她婚内和别人纠缠不清? 罢了,随他怎么想,他们早就离心了,她的解释他眼里就是掩饰。 车内陷入诡异的安静,车子经过游乐场,旋转的摩天轮缓缓闯进他的视线。 记忆中的摩天轮之吻又一次浮现在脑海,他冷不丁地开口,问她:“这婚非得离?” 当时他们进到摩天轮里面后。 她恐高,刚坐上去,眼神就出卖她的慌乱,他把她搂在怀里,怀里的女人香香软软的。 摩天轮还没升到顶端,他满脑子叫嚣着吻她,爱她,他也那样做了。 要不是当时在摩天轮舱内,恐怕他们当时就突破最后一道防线。 回忆起以前的甜蜜,觉得他们还能凑合着过。 这婚也不是非得离。 要是离了,不就便宜周臣年了,别以为他不知道,周臣年表面假模假样绅士,实际上早就对程筝虎视眈眈了。 他的女人,凭什么要便宜别的男人。:()不是同意离婚吗,扯证时你哭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