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差不多得了,啊?别把事情闹大了。” 蔡全无看了看跪在地上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范金有,又看了看一脸不忍的师娘。 他放下茶杯,终于开口。 “行。” “看在我师娘的面子上,这事,就算过去了。” 范金有闻言大喜,刚要磕头道谢,就听见蔡全无的下一句话。 “但是。” 蔡全无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起来。 “范金有,你给我记住了。以后在街上见着我,闭上你的嘴,绕着道走。” “你要是敢再在我面前多说一个字,或者让我知道你在背后搞什么小动作……” 他顿了顿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 “后果自负。” 范金有被那眼神看得心头发毛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他哪敢说半个不字,点头如捣蒜。 “是是是!我记住了!我一定绕着走!绝对不多说一个字!谢谢蔡大夫!谢谢蔡大夫!” “滚吧。” 蔡全无摆了摆手,懒得再看他一眼。 “哎!好嘞!” 范金有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,头也不回地跑了,那狼狈的样子,活像一只丧家之犬。 一场风波,就此平息。 …… 几天后的周一。 蔡全无换上了一身干净的中山装,骑着车,来到了协和医学院。 他今天正式入职,担任中医临床课的讲师。 停好车,他没有直接去教室,而是先拐到了行政楼,敲响了傅不凡的办公室门。 “全无,来啦!快坐!”傅不凡见到他,很是热情。,! 蔡全无也不客气,坐下后开门见山:“会长,我来问个事。课表我看了,为什么我的中医临床课,后面备注着要与西医诊断学相结合?” 傅不凡闻言,叹了口气,给他倒了杯水。 “全无,你别急,听我慢慢说。” “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意思,是院里开会决定的。现在的大趋势,是西医为主,上面希望我们能搞中西医结合,取长补短嘛。” 蔡全无眉头一皱:“取长补短?怎么个取长补短法?是让病人先做个ct,再让我来号脉吗?” “你小子,嘴还是这么冲。”傅不凡苦笑了一下,“情况比你想的还复杂。” 他压低了声音。 “你知道田齐院士吧?搞心血管外科的那个,国内的权威。” 蔡全无点点头。 “他带的那个临床班,全是西医那边最顶尖的苗子。这帮小年轻,眼高于顶,压根就瞧不起咱们中医,觉得咱们就是跳大神、卖狗皮膏药的。” “这次院里的意思,就是让你去给他们上一堂课,让他们也接触接触中医。说白了,就是让你去镇场子的。” 傅不凡拍了拍蔡全无的肩膀,眼神里带着几分郑重。 “全无,我知道这事儿有点难为你。但这也是个机会。” “你得让他们看看,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,不是封建糟粕!” “你得让他们知道,西医治不了的病,咱们中医能治!得让他们服气!” 蔡全无听完,沉默了片刻。 他端起水杯,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。 “行。” 他站起身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 “我去。”:()四合院:我靠蛊虫偷技又偷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