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三百五十斤,只是个开始。 做完这一切,蔡全无拉着空荡荡的板车,又溜达到了早市。 他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几个相熟的摊贩。 “老板,牛肉怎么卖?” “两百斤,全要了。” “鸡蛋给我来两百斤。” “这鸡不错,给我来一百只。” “鹅也要一百只。” “还有这鱼,也来一百条。” 蔡全无出手阔绰,付钱爽快,很快就采购了大量的物资。 他用同样的方法,找地方将这些东西分批次收进系统空间。 等忙完这一切,天已经大亮。 蔡全无这才拉着空车,优哉游哉地朝着自己开在琉璃厂的医馆走去。 还没到门口,他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医馆门前徘徊。 那人穿着一身干部装,却满脸的愁容,抓耳挠腮,来回踱步,正是范金有。 范金有在门口踌躇了半天,几次抬手想抬脚进去,又都放下了,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纠结。 鲁云筝和周松清正在洒扫庭院。 “师兄,快看!”鲁云筝眼尖,捅了捅旁边的周松清,压低声音,下巴朝着大门口一扬。 周松清顺着方向望过去,只见医馆门口的槐树下,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。 不是昨天那个街道办的孙子,还能是谁? 正是范金有。 他今天换了身干净的衣服,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,可那张脸却耷拉着,活像个霜打的茄子。 他不敢进门,就在门口来回踱步,搓着手,急得团团转。 “他来干嘛?”鲁云筝有点紧张,“不会是带人来报仇的吧?” “我看像!”周松清把扫帚一扔,“不行,我得赶紧去告诉师父去!你在这儿盯着!”,! 说完,周松清一阵风似的冲进了后院。 后院里,师父陈自临正在打太极,一招一式,气定神闲。 师娘方檀香则和秦淮茹一起,在廊下摘着药材。 “师父!师娘!不好了!”周松清气喘吁吁地跑进来。 陈自临缓缓收势,气都没喘一口,瞥了他一眼:“毛毛躁躁,成何体统?” “不是啊师父!”周松清急得直跺脚,“昨天跟全无吵架那个姓范的,又来了!就在门口呢!” 方檀香一听,手里的药草都掉了,紧张地站起来:“什么?他又来了?这可怎么办?全无还没回来呢,可别再打起来了!” 秦淮茹也停下了手里的活,脸上带着几分担忧。 她昨天可是亲眼目睹了蔡全无是怎么把范金有怼得哑口无言的,生怕对方是来寻仇的。 “师娘,昨天表哥确实跟那人起了点矛盾……”秦淮茹小声证实道。 陈自临却显得异常淡定,他拿起毛巾擦了擦汗,慢悠悠地说:“慌什么?” “天塌不下来。” “全无那小子,看着随和,骨子里傲着呢。他自己惹的事,他自己能平。” 话是这么说,方檀香还是不放心,拉着秦淮茹和周松清就往前院走:“不行,我得去看看!你们俩跟我来!” 三人急匆匆地来到前院,果然看到范金有跟个游魂一样在门口晃悠。 就在这时。 “叮铃铃——” 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由远及近。 众人扭头一看,正是蔡全无。:()四合院:我靠蛊虫偷技又偷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