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弟’的,这都是封建社会留下来的糟粕!是旧观念!要改!以后就叫同志,或者直接叫名字,听到了没有?” “是是是,我们一定改,一定改。”周松清的腰弯得更低了,脸上全是谄媚的笑容。 他只想赶紧把这尊神送走。 然而,他旁边的蔡全无却不干了。 一直懒洋洋靠在椅子上的蔡全无,突然坐直了身体。 他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,眼皮都没抬一下,淡淡地开口了。 “这位……范干部是吧?” 他的声音不大,却瞬间让整个医馆都安静了下来。 范金有停下脚步,回头看着他,眉头一拧:“你有什么意见?” 蔡全无呷了口茶,这才抬起头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。 这副淡定的样子,更是火上浇油。 范金有气得肺都要炸了。 “你……你这是什么态度!你这是藐视组织!” 蔡全无终于放下茶杯,抬起头,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。 “街道办干事?” 他轻笑一声。 “连个干部都算不上,也敢跑我这儿来耍威风?” 这话一出,范金有整个人都懵了。 他横行霸道惯了,仗着自己是街道办的人,走到哪儿不是被人好声好气地供着? 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? “你……你敢看不起我?”范金有气得浑身发抖,“你这是什么思想!你这是看不起我们基层工作人员!” “我没有看不起你。”,! 蔡全无站起身,个子比范金有高出半个头,一股无形的压力顿时笼罩过去。 “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” 他顿了顿,指了指身后的秦淮茹,语气平淡地介绍道:“这位,秦淮茹,我表妹。我这个当表哥的,累了一天,让我表妹给我揉揉肩,怎么就成了你嘴里的地主老财了?” “啊?”范金有傻眼了。 表……表妹? 秦淮茹也赶紧小声补充了一句:“他是我表哥。” 蔡全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步步紧逼。 “按照你的逻辑,你妈在家给你做饭,是不是也算剥削?你爸帮你扛袋米,是不是也算压迫?你是不是也要大义灭亲,去街道办把他们都给举报了?” 一连串的反问,把范金有问得哑口无言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 “我……我那是……” “你那是什么?你那是揣着鸡毛当令箭,拿着豆包不当干粮!” 蔡全无的声音陡然转冷。 “我的医馆不欢迎你,现在,立刻,滚出去!” 最后三个字,他说得斩钉截铁。 范金有被这气势吓得一个哆嗦,但面子上又挂不住,色厉内荏地吼道:“你……你等着!蔡全-无!我跟你没完!” 他撂下这句狠话,灰溜溜地跑了。 医馆里,瞬间安静下来。 “表哥,这……这可怎么办啊?”秦淮茹急得快哭了,“他肯定会去告状的,万一医馆真的……” “师弟,你太冲动了。”周松清也皱着眉头,“这种小人最难缠,咱们没必要跟他硬碰硬。” 鲁云筝叹了口气:“是啊,和气生财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 看着三人忧心忡忡的样子,蔡全-无摆了摆手,重新坐下,脸上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。 “放心。” 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。 “一只苍蝇而已,嗡嗡叫是烦人,但还能掀了天不成?”:()四合院:我靠蛊虫偷技又偷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