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严, “谁再敢触犯教规,勾结外敌,中饱私囊……” 她猛地一拍桌子, 供桌上的纸堆都震了震:“休怪本座按规矩严惩不贷!” 话音刚落, 她抓起桌上的火折子“嚓”一声点燃, 直接按在了那堆罪证上。 火苗“腾”地窜起, 迅速舔舐着纸张, 黑色的灰烬打着旋儿飘起, 很快就将那座“罪证”烧了个干干净净。 直到最后一点火星熄灭, 蓝小蝶才转过身, 冷冷看向跪在灵前的万长老和战战兢兢的李长老。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 整个灵堂鸦雀无声, 刚才还跃跃欲试的教众们彻底蔫了, 看向蓝小蝶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。 陈长老眼珠子一转, 瞥见人群后的赵均和黄蓉, 突然拔高了声音:“好一个勾结外敌!蓝小蝶,你敢说你这教主之位来得干净?” 他伸手指向赵均和黄蓉, 唾沫星子横飞:“谁不知道这两个是外人!前几日吴奎怎么死的,大家心里都有数!若不是这两人帮你撑腰,就凭你一个黄毛丫头,能镇住谁?这算什么?引狼入室,借外人之手把持我五毒教吗?” 这话像根毒刺, 瞬间扎进不少教徒心里。 是啊, 赵均那手捏爆人头的狠劲谁没看见? 若不是他, 蓝小蝶早已死了不下百次, 这算什么? 堂堂五毒教教主要靠外人才能苟全性命, 这传出去, 五毒教还要不要混! 人群里又开始窃窃私语。 蓝小蝶脸色微沉, 刚要开口, 黄蓉却先往前迈了一步, 抱着胳膊冷笑:“这话倒是有意思,合着有人不服新教主,跳出来搞事,我们帮着说句公道话,就成新教主勾结外敌了?” 她眼神扫过陈长老:“还是说,你觉得只有像你这样,趁着苏教主刚走就跳出来夺权,才算是忠心?” “你!”陈长老被噎得说不出话。 “老夫从无夺权之心,只是蓝小蝶根本没资格当教主。” 赵均往前一步, 目光扫过满场教徒, 声音不高不低, 却清晰地撞进每个人耳朵里:“陈长老这话,怕是忘了苏教主的恩情。” 他顿了顿, 视线落在灵位上, 语气添了几分郑重:“我与蓉儿,并非不请自来,而是苏教主生前亲自请来的帮手。” 这话一出, 全场哗然。 陈长老更是瞪眼:“胡说!苏教主何时请过外人?” “就在她去后山练习蛇阵那几日。” 赵均淡淡道, “苏教主早已察觉教中有人心怀不轨,暗中培植势力意图叛乱,只是一直隐忍未发。” 他看向蓝小蝶, 眼神温和了些:“我虽非五毒教中人,却向来敬重苏教主义薄云天,她既有嘱托,我自然不会推辞。只是苏教主特意吩咐,让我们先暗中护住小蝶姑娘,不到万不得已不必现身。” 说到这里, 赵均的声音沉了几分: “谁知我们护着小蝶来到总坛时,苏教主却已遭了毒手……” 这话合情合理, 尤其是“练习蛇阵”“暗中护着小蝶”这些细节, 听起来半点不像假的。 教众们面面相觑, 难怪这两个外人能穿过重重毒障, 原来苏教主早有安排! 陈长老脸色煞白,嘴唇哆嗦着:“你……你胡编乱造!谁能作证?” “我能。” 殷千柔突然开口, “苏教主去后山那几日,回来时曾提到过,朱雀堂不少姐妹都可以作证。” 殷千柔这话自然是无中生友, 她是坚定不移地支持蓝小蝶的, 不为别的, 只因她也是苏凝脂从小养到大的, 养育之恩, 无以为报。 她说到这里哽咽住, 却比任何辩解都有力。 任长老猛地看向陈长老, 眼神锐利如刀:“佰雄兄!苏教主待你我不薄,无论蓝教主是否够格,她都是五毒令的传人,你我就不该对蓝教主有异议。”:()穿越南宋皇太子,开局邂逅俏黄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