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蓉何等聪明, 早已从众人的对话中猜到一二, 黄蓉咯咯一笑, 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狡黠:“本姑娘姓黄,单名一个蓉字。至于是什么意思……”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, 目光扫过孙彪和吴奎紧绷的脸, 像在看两个跳梁小丑:“意思就是,几位急着分赃的样子,实在太难看了。” “你!” 孙彪气得脸红脖子粗, 却被黄蓉接下来的话噎得说不出话。 “苏教主待你们不薄吧?” 黄蓉慢悠悠地数着手指, “给你们堂主之位,结果呢?你们却助纣为虐,跟着姓万的图谋不轨,如今苏教主尸骨未寒,你们就忙着抢她的位置,连五毒令的下落都没摸清,就敢喊着共同理事,凭你们的所作所为,能留一条狗命已属大幸,竟还敢觊觎教主之位,当真是可笑至极。” 她这话又尖又利, 直戳孙彪等人的痛处。 不少教徒忍不住低下头, 自相残杀本就是见不得光, 多数教徒也只是被逼自保, 无奈站位。 黄蓉看在眼里, 心里冷笑。 她早从这些人的争执里听出了门道, 孙彪吴奎是想趁机夺权, 殷千柔则在拼命拖延, 而蓝小蝶这丫头, 纯粹是被架在火上烤的可怜虫。 本来她就是跟着赵均来看热闹的, 五毒教谁当教主, 关她屁事? 可看着蓝小蝶哭得抽噎不止, 抱着苏凝脂的尸体像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 一股莫名的恻隐之心涌了上来。 “再说了,” 黄蓉话锋一转, 突然指向蓝小蝶,“你们怎么就笃定五毒令不在她身上?” 黄蓉指尖的动作顿了顿, 想起方才赵大哥吸李长老内力时的情景, 当时苏凝脂明明疼得嘴角溢血, 却仍死死盯着蓝小蝶, 手指在衣襟下悄悄动了动, 像是在按什么东西, 眼神里满是急切。 那会儿她只当是苏凝脂强撑着不肯示弱, 现在想来, 衣襟下应该藏着什么要给蓝小蝶的! 孙彪嗤笑:“黄姑娘说笑了,这黄毛丫头懂什么?” “哦?” 黄蓉挑眉, 走到蓝小蝶身边, 故意提高声音, “小蝶妹妹,你姨娘平时最疼你,有没有偷偷给过你什么特别的东西?比如……一块硬硬的牌子?” 她一边说, 一边用手指悄悄碰了碰蓝小蝶的手背, 眼神里带着暗示。 蓝小蝶浑身一颤, 泪眼朦胧地抬起头。 她不懂黄蓉的意思, 只觉得这话像根针, 刺得她心口发疼, 姨娘给过她很多东西, 可现在, 什么都换不回姨娘的命了。 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她哽咽着摇头。 “是吗?” 黄蓉却不放弃, 伸手轻轻拂过苏凝脂的衣襟, “说不定你姨娘怕你受欺负,早就把重要的东西藏在你容易摸到的地方呢?比如……这里?” 她的指尖在苏凝脂胸口的位置顿了顿, 然后若无其事地收了回来。 这动作极快, 却被赵均看得一清二楚。 他眼神一动, 立刻配合着开口:“苏教主心思缜密,说不定真有安排。蓝姑娘,你仔细找找,别让某些人觉得你好欺负。” 今日, 这教主之位非蓝小蝶莫属, 不服的, 赵均一个都不准备放过。 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