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清晰可见, 阳光照在上面, 玉里仿佛有流光打转。 最奇的是瓶口, 竟嵌着颗鸽卵大的夜明珠, 虽在白日, 也隐隐透着温润的光。 “这叫醉仙壶,” 白发老僧此刻正笑眯眯地晃着玉瓶,“当年在大理,段家传下来的玩意儿,装不得别的,就配装这状元红。二哥尝尝?” 玉瓶倾斜, 琥珀色的酒液流入小和尚面前的粗瓷碗, 不过浅浅一口, 却香气四溢, 清冽中带着醇厚, 竟比洪七公闻过的所有佳酿都醉人。 他在石头后使劲吸了吸鼻子, 心里直骂娘:娘的,和尚喝的酒都这么讲究? 小和尚被那香气勾得咽了口唾沫, 端起碗抿了抿, 顿时皱起眉头, 脸涨得通红:“辣!比灵鹫宫的烧刀子还辣!” 老和尚哈哈大笑, 笑声朗朗如钟:“当年二哥在西夏冰窖里,喝我带去的梅子酒,可不是这副模样。怎么,当了几十年尊主,酒量反倒退了?”,! “出家人……少喝酒为妙。” 小和尚挠着头憨笑, 可眼神却瞟着那玉瓶, 显然是没喝够。 少年洪七正看得入神, 忽听老和尚话锋一转: “说起来,上次你说降龙掌法精简后更得神韵,我倒想瞧瞧,与大哥的掌法相比,更有何精妙之处。” 话音未落, 小和尚还没应声, 老和尚已随手将醉仙壶往青石上一放。 那玉瓶看着金贵无比, 落在石头上却悄无声息, 仿佛有股无形的力道托着。 紧接着, 老和尚身形微动。 洪七只觉眼前一花, 刚才还坐着的白发老僧, 竟已飘到坪中, 足尖点在一片落叶上, 那叶子竟纹丝不动。 他没摆架势, 只是随意站着, 可周围的风好像都绕着他走, 松针落得再密, 也沾不到他僧袍半分。 “来试试?”老和尚笑道。 小和尚也不含糊, 起身时僧袍一拂, 青石上的粗瓷碗“嗖”地飞起, 稳稳落在他手里。 他将碗往旁边石台上一放, 双掌缓缓抬起, 掌心隐有白光流转:“三弟小心了。” 话音落, 小和尚动了。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, 可洪七却看得头皮发麻。 小和尚的掌法看似缓慢, 每一招拍出, 都像有座山压过来, 空气被挤得“嗡嗡”作响, 地上的碎石子竟自动往他掌风里滚。 那是降龙十八掌的架子, 却比洪七练的刚猛中多了层圆融, 仿佛能把天下所有力道都兜住、化去。 老和尚不退反进, 身形飘忽不定, 明明看着在左边, 下一刻却出现在右边, 指尖在小和尚掌风缝隙里点动, 快得只留下残影。 洪七看得眼睛都快花了, 那指法灵动至极, 又像是无形的剑法, 像是有无数只手在同时出招, 却又处处透着一股温润, 两人就这么打了起来。 没有气劲炸裂, 没有碎石纷飞, 可洪七却觉得胸口发闷, 仿佛有座无形的山压在心头。 他看得到小和尚的掌风如何裹住老和尚, 却又被老和尚的指尖轻轻拨开; 看得到老和尚的指影如何绕着小和尚游走, 却总被小和尚的掌势稳稳圈住。 那不是打斗, 更像是一场舞蹈。 两人的身影在青石坪上忽聚忽散, 衣袂翻飞如流云, 偶尔掌指相触, 只发出“啵”的一声轻响, 随即又各自化开。 忽然, 小和尚一声低喝, 双掌合抱, 竟是降龙十八掌里的“亢龙有悔”。 这一掌拍出, 洪七只觉周遭的风都停了, 空气仿佛凝成了实质, 带着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道压向老和尚。:()穿越南宋皇太子,开局邂逅俏黄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