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却听到窗户“啪”地响了一声。 她当即看了过去。 雪浪纸糊的窗子映着昏黄的烛光,静悄悄的。 这时候只听又是“啪”的一声,窗纸被震了一下。 宋甜拔开窗闩,吹熄了小炕桌上的烛台,这才打开了窗子。 对面松涛楼的窗子也开着,没有灯光,宋甜眯着眼睛细看,影影绰绰看到窗子里立着一个人。 她谨慎地一声不吭。 对面那人轻咳了一声。 是赵臻的声音。 宋甜瞬间欢喜起来,探身出去,轻轻道:“鞋子我做好了一双,你先试试合不合脚,好不好?” 赵臻总觉得宋甜和他说话的语气,像是大姐姐哄弟弟,感觉怪怪的。 不过他莫名地信任宋甜,当下道:“你扔过来我试试。” 宋甜跳下榻,摸黑从柜子里拿出用锦袋装好的云履,回到窗前,道:“你闪一边,我给你扔过去。” 赵臻一直在对面等着,就答应了一声。 宋甜确定他闪到一旁了,这才举着锦袋,对准对面的窗子,用力扔了过去。 一声响声之后,对面传来赵臻的声音:“我拿到了。明天告诉你合不合适。” 宋甜一直到睡着前,心里还在想:赵臻要怎样告诉我,这双云履到底合不合脚呢? 紫荆第二天下午就回来了。 她把从宋家带回来的食盒摆在一楼明间的八仙桌上,一边往外取小食盒,一边叹气。 宋甜坐在罗汉床上,发现了紫荆的异状。 月仙聪慧得很,当即道: “女官,我去红枫榭寻凤仙借些绣花用的丝线。” 待月仙出去了,宋甜这才问紫荆:“家里出什么事了?” 紫荆刚开始不说话,后来宋甜又问,她忽然扑进了宋甜怀里,放声哭了起来。 宋甜差点被紫荆给推倒,忙抱住紫荆稳住身子,抬手轻轻抚着紫荆的背,等她哭完再说。 待紫荆哭够了,宋甜这才拿了方洁净帕子递给了她:“擦擦眼泪吧!” 又问她:“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 紫荆擦去脸上的泪,又拿出自己的帕子擤鼻子,半日才抽噎着道:“宋榆和冬梅好上了。” 宋甜诧异道:“冬梅心气那么高,她怎么会看上宋榆?” 前世冬梅可比谁都有福气。 宋志远亡故后,继任的云提刑先前曾在宋宅见过冬梅,一眼看中,就问吴氏把冬梅要了过去。 冬梅过去没多久就有了身孕,后来诞下一子,极受宠爱。 云提刑嫡妻病故后,冬梅母凭子贵,被云提刑扶正做了太太。 后来宋甜曾在运河上与冬梅错身而过。 只是那时候她仓皇从京城逃出,乔装打扮乘坐着载客的夜行船,而冬梅满头珠翠浑身绫罗扶着丫鬟立在进京的官船上。 曾经的主仆,如今天上地下地覆天翻。 可见人世多变,一切都没有定数,还是得自己努力…… 宋甜思忖着,又道:“再说了,冬梅被我爹收用过,宋榆不怕我爹回来拾掇他?” 紫荆抽抽噎噎道:“宋榆傻呗,冬梅哪里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