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缓缓地浸染了小包间的露台。海风轻轻吹拂着,带来阵阵咸湿的气息,仿佛是大海在低语。江悦静静地站在栏杆旁,手中握着一杯香槟,透明的液体在高脚杯中微微晃动,映出她修长的手指。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杯壁,感受着那一丝凉意,水珠在她的指尖凝结,然后滑落。韩宥卓站在她的身旁,他的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挺拔。他身着一套黑色西装,里面的白衬衫领口敞开,领结已经被解开,松松地挂在脖子上,露出了他那修长的脖颈和突出的喉结。 韩宥卓举起手中的香槟杯,与江悦轻轻一碰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然后,他毫不犹豫地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,仿佛那是一杯苦酒。 “对不起。”他的声音仿佛比海浪还要轻柔,缓缓地飘荡在空气中,却又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歉疚。他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,紧紧地落在江悦手腕上那道浅浅的红痕上。 那道红痕虽然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,但他还是一眼就注意到了。它就像一个隐藏在江悦肌肤下的秘密,默默地诉说着曾经发生过的事情。 江悦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,她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去,看到那道红痕后,忽然轻笑出声。那笑声清脆而悦耳,如同银铃一般,在海风的吹拂下,显得格外动听。 她抬手将被风吹乱的发丝轻轻别到耳后,露出了光洁的额头。她的动作优雅而自然,仿佛这只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动作。 “都说了没关系啦。”她的声音轻柔,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坚定。她的指尖在红痕处轻轻一点,仿佛那只是一片羽毛,轻柔得让人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。 “你看,都快消失了。”她微笑着说道,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,温暖而明媚。 就在这时,海浪拍岸的声音适时地涌来,将这短暂的沉默填满。那声音此起彼伏,像是大自然在为他们的对话伴奏。 韩宥卓静静地望着江悦,她的侧脸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白皙,宛如瓷器一般。他忽然发现,她比他记忆中的样子更加平静,连睫毛垂落的弧度都带着一种释然的温柔。 “真的没关系的。”江悦的声音很轻柔,仿佛一阵微风拂过耳畔。她缓缓转过头,目光如秋水般清澈,直直地望进他的眼底。那眼眸里,似有碎金般的光芒在流转,熠熠生辉。 她微微一笑,继续说道:“事情已经顺利解决了呀,所以你真的不必说抱歉的。而且,我爸爸为了救我,毫不犹豫地终止了我们两家所有的合作,这对你们韩氏也造成了很大的影响,他心里其实也挺过意不去的呢。” 江悦稍稍停顿了一下,接着说道:“不过呢,我爸爸也说了,如果你们和叶氏在崖州的合作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,他都会尽最大的努力去促成。毕竟,我们两家是多年的世交,他也希望能够稍稍弥补一下之前给你们带来的损失。” 她缓缓地伸出手,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。那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捏住桌上的一片柠檬,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其放入香槟杯中。柠檬的清新香气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,与香槟的气泡交织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味道。 紧接着,她又拿起一块方糖和冰块,同样轻柔地放入杯中。方糖在香槟中迅速溶解,杯底和冰块因为碰撞而发出清脆的声响,如同水晶般悦耳。 她嘴角微扬,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,看着杯中的香槟说道:“而且,这段联姻也并非你所愿,这样的结果,不是挺好吗?” 韩宥卓静静地坐在她对面,他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香槟杯上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沉默片刻后,他缓缓开口道:“虽说这段联姻我们是合作关系,并非我所愿,但我终归还是要与其他人联姻的。与其与一个陌生人共度余生,还不如与熟悉的你在一起,这样至少不会感到那么陌生和拘束。” 江悦凝视着韩宥卓,目光坚定而真挚,她轻声说道:“宥卓哥,这段时间与你相处下来,我渐渐发现自己的心意。起初,我或许只是将这桩联姻看作是家族的责任,但随着我们的接触日益增多,我开始真正了解你这个人。你的每一个举动、每一句话,都在我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记。我无法忽视这种感觉,所以,我可以确定,我:()时空叠嶂处爱已成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