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吟张开嘴,只是无声的嘶哑。 被人潮带动着逆时针旋转,暮吟不知不觉中已站在喷水池的监控室门口。 顺着细长的通道往下走,薄薄的光只够映照灯周围方圆十公分的地方。 踏着细碎的步子,暮吟长身玉立在通道底端的口,颀长的身影被米色的光折叠在台阶上,曲折错致。 影子缓缓下移,矮了下去。 暮吟盘膝坐在最低台阶上,闭目凝神。 一直以来,暮吟都当绯是最好的搭档,一辈子的朋友,但绯今晚的异常触动了暮吟的另一半心弦,曾有过一段时间,暮吟是倾心于绯的,只是绯太难接近了,暮吟担心一时距离的拉近会产生长久的裂痕,那时就连做朋友的机会都没有了。绯诈死离开训练场后,暮吟极尽各种方法才找到她的大致位置,并主动向师父请求要到旖月岛来。但,他的努力,她瞧不见,她说除了黑色,她什么都看不见。他只是她眼中的亮色,想要呵护她,不再让她受伤害,不想让她躲在坚强的外表下哭泣,他甚至因此忘了,他是别人眼中的暗色。当守护成了一种刺时,就只能远远地看着,暮吟的心已经疲惫不堪。 直到遇见翎绮,他的心一直在飘泊,只是偶尔的眼神jiāo流,就让彼此在对方的心里存活,难以言喻的默契让暮吟越来越向她靠拢。但是这种均衡却似乎为另外一个女孩打破,女孩固执地坚信他就是阿暮,也许因此对他有点好感,这一点上,暮吟是看不出的,只是翎绮曾笑着告诉过他,那是女人对女人的直觉,一方防守,一方进攻。屏缃善变的xg格会让他失去防备,她的每一分快乐与率真都能感染着身边每个人,偶尔心里会烦她,但更烦的是她有一段时间不来烦他,暮吟发觉自己吸du上瘾了,迷失在爱情迷yào中,这是所谓的爱情吗,和三个女生或许还应加上半个。 他从地下室中走出,旋转木马带着光影jiāo错,循着轮回的足迹绕着心结,刺眼的光shè穿他的瞳孔,眼前一片迷茫。 暮吟脑中被旋转带出一丝空明,他隐约地看见木马上坐着个女孩,女孩对着他做了个摸耳朵的动作,女孩的笑容渐渐模糊,转化成屏缃的巧笑嫣然。 他怔怔地看着—— 似曾相识的感觉萦绕在心头,尘封的记忆挣开血xg的束缚,纷纷苏醒,半把钥匙、弭姮花雨、老树下、随时可以回家的机票…… 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