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除非面对她。 暮吟推开形同虚设的防盗门,拾步上阶。 “404”的门牌号下,响起笃定的敲门声。 两扇门的阻隔在他身后轰然倒塌,暮吟轻易地找到灯开关,他本来就习惯黑暗。 开关上的荧光,被胶布层层封住。 停留在胶布上的手指,许久,选择了推进。 两个房间,空无一人。 暮吟踱到洗手间前,手握上了旋钮。 “哗”的一声,旋钮松开,门自动滑向里侧。 蜷伏的喘息渐渐清晰。 暮吟看到缩在淋浴房里的绯,很难与训练场上的她联系在一起。 头发蓬乱而慵懒地披肩,高腰蕾丝的米色晚装,长短不一的耳环发出幽冥的光,蝎形项链衬着冰肌雪肤,填补前胸锁骨的柔软。 楚楚堪怜,妩媚柔情,弱柳扶风…… 暮吟想不出贴切的词。 暮吟拉开淋浴房的拉门,有心把她抱出来,却见她的双手用手铐铐在淋浴房的置物架上。 “钥匙呢。”声音急切而喑哑。 她空洞的眼神恻恻地投向下水道口。 “qiāng在哪。”唯一的办法就是用qiāng来打碎锁孔,既然她已经把钥匙丢了。 连眼都不眨,怔怔。 “qiāng在哪?”暮吟终于意识到疑问句是要加问号的,双手握住她柔滑的肩,稍一用劲就可以握碎她的肩胛骨,暮吟使劲地想把她摇清醒,碎发零星地拂在眼角,摇落的是一滴泪。 晶莹地跃过鼻梁侧优美的弧线,打在他的脚背上。 暮吟呆呆地跪坐在地,相识多年,第一次见她哭,原本就偏执地认为上天没有赋予她泪腺和少女该有的柔情。 “想哭,就哭出来。”暮吟让她的头靠在肩上,冰冷的发末梢刺穿他的内心。 一尺的距离,破碎。 “告诉我,qiāng在哪。”暮吟柔声道,一手抚着她顺滑的发。 肩头没有一丝湿润的迹象。 “乖,听话。”很郑重地语气,不带暧昧。 她的下颌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