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的岗哨和警戒符文,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保颜宗内部。 宗内亭台楼阁,雕梁画栋,处处透着女子的精致与清幽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、混合了各种花草清香的药味,闻之令人心旷神怡。 循着那药味最浓郁的方向潜行,不多时,一座独立的重檐建筑出现在眼前。门口匾额上书“凝香丹阁”。阁内灯火通明,隐隐有丹炉嗡鸣之声传出。 小白狐兴奋地用小爪子指了指丹阁侧面的一个小窗。宁安会意,提气轻身,如同狸猫般无声攀上,透过窗棂缝隙向内窥视。 丹阁内部空间宽敞,药香浓郁得化不开。中央矗立着一尊半人高的赤铜丹炉,炉火未熄,散发着灼热气息。此刻,丹炉旁正站着两人。,! 其中一人,身着内门弟子的淡粉纱裙,身段玲珑,容貌颇为俏丽,只是眉宇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刻薄与骄矜。她正柳眉倒竖,指着面前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、穿着杂役服饰的清秀少年厉声呵斥: “下流胚子!还敢狡辩?!藏经阁内,众目睽睽之下,你…你那手放在那里做什么?嗯?是不是在…在想那些龌龊事,意淫本师姐?!” 她声音尖利,如同淬毒的银针。 那少年脸色惨白如纸,浑身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,眼神涣散,充满了恐惧与绝望,语无伦次地辩解: “没…没有!师姐…我冤枉!我真的没有!是…是前几日帮李师兄试新药,那药膏擦了下面…奇痒难忍…我…我实在忍不住才…才挠了一下…我发誓!我对师姐绝无半分不敬之心!求师姐明察!求师姐饶了我吧!” 他声音带着哭腔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砖上。 “哼!巧舌如簧!” 粉衣师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,眼神如同毒蛇般盯着瑟瑟发抖的少年,“人赃并获,你还敢抵赖?宗主念你年幼无知,只罚你禁闭思过,已是天大的仁慈!可你这等腌臜心思,不彻底洗刷干净,如何能留在我们这冰清玉洁的保颜宗?” 她居高临下,声音带着一种掌控他人生死的快意:“听着!光磕头认错没用!立刻给本师姐写一封声泪俱下、言辞恳切的道歉信!明日午时,当着全宗门上下所有师姐师妹的面,大声念出来!把你那肮脏的心思、卑劣的行径,一五一十地忏悔清楚!否则…哼!” 威胁之意溢于言表。 少年闻言,如遭雷击,身体猛地一僵,随即瘫软下去,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,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和一种被彻底摧毁的麻木。他嘴唇翕动,声音如同蚊蚋,带着行尸走肉般的空洞: “好…好…我写…我念…师姐…求求你…别赶我走…我还要…修行…” 他仿佛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,只剩下本能的哀求。 “这还差不多。” 粉衣师姐脸上露出满意的、如同毒花绽放般的笑容。她不再看地上如同烂泥的少年,莲步轻移,走到那尊赤铜丹炉前。 “等了这么久,总算又凑齐一炉‘火候’了。” 她喃喃自语,眼中闪烁着贪婪而狂热的光芒。只见她双手掐诀,口中念念有词,周身灵力涌动,指尖射出一道粉红色的诡异光芒,瞬间笼罩住地上神志不清的少年! “啊——!” 少年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! 在宁安和小白狐惊骇欲绝的目光中,那道粉红光芒如同活物般缠绕住少年。少年的身体如同被点燃的纸人,瞬间从内而外爆发出刺目的金光!他的血肉、骨骼、乃至惊恐扭曲的灵魂,都在那金光中飞速溶解、汽化!整个人化作一道纯粹的金色流光,如同被无形巨口吞噬,发出“咻”的一声轻响,被强行吸入了那赤铜丹炉熊熊燃烧的炉口之中! “嗡——!” 丹炉剧烈地震颤起来,炉盖“哐当”一声自行合拢。炉身赤红,表面铭刻的符文疯狂闪烁,发出低沉的咆哮。灼热的气浪翻滚,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奇异而令人作呕的甜香,掩盖了原本的药草清气。 粉衣师姐脸上毫无怜悯,只有一种病态的专注与期待。她不断变幻手印,将一道道精纯的灵力打入丹炉,操控着炉火。炉内传来沉闷的、如同心脏被挤压的砰砰声,还有极其细微、仿佛灵魂被熬炼的绝望哀鸣。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煎熬中流逝。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