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色骤变! 如受惊的鹿一般,疯跑了出去。 等姜遇反应过来追了出去,她早已消失在茫茫大雪之中…… 电光火石之间,姜遇一脸愕然,不知发生了何事。 白炁从展馆出来后,没有回办事处,也没有回自己家,而是在路边随意找了一家酒吧,在里面疯狂地灌自己酒。 一杯接着一杯,一会儿哭,一会儿笑……把身边几个人都吓了一跳,纷纷与其拉开一些距离。 “那女人咋了,怎么疯疯癫癫的?” “不知道,估计被小情郎伤到了吧。” “要不过去瞧瞧,这时候受了情伤的女孩子,可是最好拥入怀中的……嘿嘿……” “这位小姐,我——” “滚!不想死,就给本大人滚远点!” “靠!有毛病吧?走走走,神经女人一个!” 白炁不理会那些谩骂,回想着曾经的点点滴滴。 是啊,她可不就是神经病么。 那人活着的时候,自己假装看不清他的心意;那人死了之后,又为其肝肠寸断,悔天恨地。 如今,有一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,出现在自己身边,自己又推三阻四,不愿承认自己的心。 真是下贱! 就被被狠狠搁置在台面上,发起狠来,她连自己都骂。 “我想让你回来,可我又多怕你回来,上次我没能护的了你,这一次,我还能护住你吗?” 白炁感觉自己要疯了。 愧疚的要死、纠结的要死,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个人。 可是,醉的了一时,酒醒之后又该怎么办呢? 晚上,姜遇盯着手机,想着白天行为异常的某人,心中久久无法平静,难以入眠。 自己发了那么多条信息,打了那么多通电话,她都没有再回复一句。 白炁,你到底怎么了,还有,你在哪里?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…… 姜遇眉头都要拧到一起了,自己究竟该怎么做才好。 “汪汪汪——” 毛团忽然跑了出去,冲门外叫着,它好像特别想到院子外面去。 “怎么了,毛团、毛团?” 姜遇打开灯,推开屋门。 院子里漫天大雪,一片寂静,什么声音都没有。 毛团却像是感受到了什么,趴在大门口处,伏地“呜呜”的哼唧着。 姜遇小心靠近,趴在门口,可什么也没有听到。 这毕竟是大晚上,他又是独身一人,还是小心一点为好。于是随手抄起一根立于墙角的木棍,谨慎地打开了门。 白雪如盖,将夜色衬得亮了几分。 周围一片清冷孤寂,只是那股呜咽幽鸣的寒风,令人有些不安。 还是什么都没有。 “毛团!” 小狗几个蹦跳窜出门外,不停地摇着尾巴。 “白炁!?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 踏出大门,姜遇这才看到那个女人,她正把脸贴在门上,侧身看着自己。 不过笑容怪怪的,像是又喝多了。 白炁看到某人后,一把扑了过来,死死趴在他的怀里,不愿松手。姜遇见状,赶忙把手里的棍子丢到一边,紧紧扶住她。 也不知她是醉的厉害,还是被冻到了,身子瘫瘫软软,整个人都压到自己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