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皆兴高采烈地回了庄子,坐于大厅内。 王处一和郭靖坐于上座,其余人皆坐在旁座。 王处一还心情大好的和郭靖聊着天,“哈哈哈,靖儿,这回可是让蒙古人落荒而逃了,你的功劳可是不小啊!” 郭靖谦虚答道:“郭靖不敢当!这都仰仗诸位鼎力相助,才能打得那蒙古大军大败而回。” “呵呵呵,也是,也是。” “那王师叔和诸位道兄可得在此多住几日,我们一同庆祝我军胜利。” 王处一却伸手拒绝,“不了,我们已离开全真教多日了,教中事务繁忙,我还得回去帮掌门师兄处理教务。况且我等本是修道之人,向来喜欢清静,就不多打扰了,我等这便要回山了。” 郭靖不舍,“师叔不再多留几日吗?我们可以大败蒙古大军,你们全真教可是功不可没啊!我还没好好答谢诸位道长呢!” “不了,不了。修道之人不便在尘世逗留太久,我等这便回去了。” 郭靖见王处一执意离去,便也不好再挽留他。 “那好吧!这次多谢诸位道长相助郭靖,待他日得空,郭靖携妻女一同上全真教答谢诸位道长。” “好,好,我等这就回去了!志敬,志远,我们走了!” 赵志敬听闻王处一说要走,连忙出来说道:“师叔,我们和杨过的账还没算清呢!怎么能就这样走了?” 薛志远在一旁拉了拉赵志敬的袖子,低声劝道:“师兄,别再说了,回去吧?” 赵志敬扯开袖子,“师弟,你别多嘴,我这儿在说正事呢!” 王处一此番也看到了杨过的侠肝义胆,还有他的过人智慧,那芙蓉伞打得金轮法王落败离去,实乃人才。况且杨过早已是古墓派门下弟子,和他们全真教再无瓜葛,他也没理由再去罚他了。 王处一对赵志敬说道:“志敬,别胡搅蛮缠了,杨过早已不是我全真教弟子了,他的去留和我们毫无干系,你也不可再与他作对,快和我回去!” 赵志敬气道:“师叔!怎可就这样放过这小畜生?” 王处一不耐烦地斥道:“志敬!休得放肆!修道之人怎可如此污言秽语?” “师叔!” 郭芙出来不屑地瞥着赵志敬说:“对啊,你啊,一点也不像个修道之人,倒更像是个大坏蛋!” 赵志敬被她说得羞愤,这么一个黄毛丫头居然都敢如此奚落于他,他怎能忍得。 “你这臭丫头,居然敢嘲笑我!看我不撕烂你的嘴!” 郭芙不屑的回道:“你敢?这里这么多前辈看着你,我量你是不敢!” 赵志敬被说得急眼,不管三七二十一,上去就要打郭芙。 杨过将郭芙拉至身后,接住了赵志敬的掌力。 杨过还多使了几分内力,震得赵志敬倒退了好几步。幸亏有柱子替他挡着,不然他准得摔倒。 杨过皱眉怒道:“你敢伤害芙儿,我要你命!” 赵志敬还想起身去攻杨过,却被王处一呵斥住了。 “混账!赵志敬,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?快和我一同回去!你不听师命,等我回全真教再好好收拾你!” 赵志敬不敢再上前,只得收起架势乖乖站立在一旁。 王处一说完便起身,带着一众全真教弟子出了大厅。 郭靖送别王处一一行人,便又回了内院。 回到大厅,郭靖叫杨过出来。 “过儿,这次可以大败蒙古大军,你功不可没,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!” 杨过谦虚答道:“郭伯伯过奖了!这不是单靠我一人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