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暴君会杀谁?是赵国贵族还是楚国贵族?谁能说得定。如此,其余各国贵族是不是会想办法救自己。” “哦,我明白了,若是六国贵族都想办法给暴君施压的话,极有可能谁都不会死。” 嬴默府邸后院卧房中, 嬴默坐在茶案前悠闲地喝着茶水。 沈炼站在嬴默的身前。 “主公,一切如你所料,六国余孽全都暗中联系在咸阳城的六国余孽。” “我们现在已经掌握了不下五十余处六国余孽的藏身之地。” 听到沈炼的话,嬴默的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。 杀六国余孽何其简单,嬴默又何须如此麻烦,再说了,杀人也不在乎多浪费一点点时间。 “继续监视,明日我要血洗咸阳城中的六国余孽。” “是!” 儒生堂张良书房。 张良坐在书案前唉声叹气, 他刚刚得到消息,伏念生在淳于越的府邸找到了大块头的玉佩。 张良知道,大块头消失了。 很显然, 杀淳于越的幕后真凶就是抓走大块头的人。 想到这里,张良很头疼。 就在这时候。 咚咚咚! 突然响起了敲门声, 张良吓了一大跳。 “何人?” “张公子。” 听到门外之人称呼他为张公子,张良的神经瞬间警觉起来。 因为只有韩国人才会称呼他为张公子。 “进来。” 一个韩国人推门走了进来。 “张公子,大事不好了,暴君准备明日将所有韩国贵族当众斩杀。” 此话一出,张良脸色大变。 张良祖上六代都是韩国丞相,而且,他祖上的丞相权势之大,即便是韩王都不敢对他们如何。 换句话说, 张良的祖上在韩国一言九鼎,是绝对的掌控者。 这也是为什么张良一直致力于推翻大秦恢复韩国的原因。 “详细说来,到底怎么回事?” 张良很快就恢复如常,淡漠的问道。 “张公子,不久之前,内史腾命郡县兵将韩国贵族全部单独关押起来,我们得到消息,暴君已经给内史腾下令,明日将韩国贵族当众处死。” 张良闻言,紧蹙起眉头。 “是特意将韩国贵族和其他人单独分开?” “是的,张公子。” 张良眼睛一挑, 不对劲,很不对劲。 即便要杀韩国贵族,为何要连夜将韩国贵族单独分开关押? 这其中必然有目的, 否则, 何必劳心劳力。 突然! 张良好像明白了什么! “不好,这是暴君的诡计,我们中计了。” 张良死死的盯着来人。 “除了我们韩国之外,其余各国贵族是不是也开始联系他们的人救他们?” “张公子,好像是。” 张良猛然一拍脑袋。 “那就对了,暴君这是想将咸阳城的六国贵族一网打尽。” “快,你速速回去,告诉梁公他们,这是暴君的阴谋诡计,绝对不要上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