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昨日就离开了府邸,至今未归。” “什么?” 黄威大惊失色,然后迅速朝胡亥的卧房走去。 此时的胡亥,还躺在床上,不是他不想下床,而是经过数个时辰的混战,他已经虚弱得无法下床了。 能醒过来,已经是万幸。 “赵飞如呢?” 看到黄威进来,胡亥有气无力地问道,声音中透露出他的虚弱。 “回公子,赵飞如跑了。” “什么?” 胡亥挣扎着想要坐起来,但尝试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。 黄威见状,急忙上前扶住他。 “走开!” 胡亥一把推开黄威:“我还没虚弱到需要人扶的地步。” 黄威连连点头,惶恐地说:“是!是小人多事了。” 胡亥没有再纠结此事,他强打起精神,下达命令:“传我命令,无论是谁,只要能抓到赵飞如,赏十镒黄金!” 胡亥这次是真的怒了。 因为他觉得二弟已沉睡了,毫无反应了,这对于胡亥来说,简直等同于杀了他! “诺!” 黄威转身离去。 “嬴默,都是因为你,我定要取你性命!” 胡亥怒不可遏。 在胡亥眼中,自己永远没错,有错的永远是别人。 与此同时, 赵府后院赵高的卧房里,赵高坐在茶案前眉头紧锁。 尽管他也与胡亥的丫鬟们交流许久,但他毕竟是武者,身体素质比胡亥好很多。 赵高难以置信昨日发生的事,他竟然与胡亥的丫鬟有了深入交流。 当然! 这并非重点,重点是他是和胡亥一起的。 赵高曾怀疑过赵飞如,但很快就排除了这种可能。 因为他清楚,赵飞如绝不敢如此。 那会是谁呢? 嬴默? 对! 赵高想到了嬴默。 可他思来想去, 还是想不通嬴默是如何将药下在他们酒樽之中的,而且只下给了他和胡亥,除非胡亥府邸有嬴默的人。 想到此处,赵高不禁惊出一身冷汗。 嬴默的人竟然已渗入胡亥府邸,还深得胡亥信任。 必须查出此人, 否则, 他将寝食难安。 赵高紧皱眉头,转身对身边的掩日说道:“掩日,你将胡亥公子府邸的人全部筛查一遍,尤其是公子喜爱的那些门客。” “诺!” 掩日刚要转身离开,赵高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找到赵飞如,咱家有事问他。” “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