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初五。 李福来唉声嘆气,来到平阳灵田,虽然用白布包裹,但满头的癩子几乎藏不住。 是的。 灵石花了个精干,只能去的起下等妓馆的他不幸又染上了花柳病。 “师侄,你可在家?师叔这里又出了些事” 鐺鐺鐺! 李福来敲起登闻钟,上次陆青云给他治疗的非常有效,这次一出事他就找了上来。 钟声透过阵法传到灵田,声音很响,若是陆青云在家,哪怕在静室中也能听得见。 李福来又敲几声。 鐺鐺鐺! 钟是响了,可是陆青云半晌还不见踪影。 “奇了个怪,我这师侄莫非是闭了死关?依他那个性子,总不能是离开灵田出去了?” 李福来强忍著头上瘙痒,又侯了半天,这才訕訕离去。 不是他不想等,在平阳坊市待了这么多年,他也算明白陆青云的性子。 不接见他。 陆青云看来真的不在,或者真的有事。 花柳病的瘙痒弄的李福来浑身难受,他不住催动法力挠头。 总算稍稍抑制住癩子的蔓延。 李福来嘆了声气。 只能等改日再来看,他打算让地龙兽吐出口水给他擦一擦,先止止痒。 …… 与此同时。 大德国度,德云府。 砰砰砰! 喧天的锣鼓声,百姓张望声,还有云台上炼气后期的修士们的谈笑声不绝於耳。 百姓们齐齐看向高台之上身著华府的文武百官,几乎个人中,就能看到一个炼气初期散修。 大德的修行之风,可见一斑。 “新帝登基,但愿我大德来年能风调雨顺。” 人群中,绿袍纶巾的书生不由嘆息。 “都怪厉帝倒行逆施,招罪上天,如今群臣將之诛杀於大德殿,待新帝上位,会好起来的。” “但愿不要如厉帝一般吧” 百姓们七嘴八舌,看著云台之上隆重的典礼。 大德的乾旱已经持续了近十年,哪怕炼气后期仙师前来看察,都没有任何结果。 若有筑基真人,改变天象自然不在话下。 但青池魔门与云霞宗似乎达成了某种协议,边地的几国,全都没有筑基出现。 只是这却苦了大德的百姓,迄今为止,他们足足忍受了数年的乾旱。 如今的大德,粮食只能依赖修士种植。 修士用小云雨术將灵气转化为雨水,让粮食没全旱死,这才没让大德百姓全都饿死。 前些日,大德南隅广寧府粮食供应不足,饿死了半城百姓。 德厉帝在宫中却大肆浪费,与宫女嬉耍玩闹。 朝中各个忠臣看到此情此景,立刻送厉帝去见了上帝,拥立了如今的新帝。 在百姓眼中,自然是一顶一的大好事。 云台之上,一个华贵的包厢。 “牛相,来年收购粮食,我郑家愿意全力配合,牛相那边要什么价格,我家会第一时间响应,还望您替我在青阳道人那里说和一二。” 郑家老三擦了擦额头汗水。 他的视线瞥到下面正在举行加冕的小皇帝身上时,很是不屑。 不过在看向身旁满身朱紫官袍的中年男人后,变得很是小心, “我家死了这么多人,那位也该消气了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