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雄已经开始拼命,他的精血不要钱一样疯狂往白骨法器上喷涌。 “待老夫突破筑基,如今的损失全都是值得的,这具身体不过一具无用躯壳,我捨得的,我捨得的!” 白天雄双目通红,他恨啊! 恨不得把慕山生吞活剥,可他不敢停下,慕山死死吊在他的身后,白天雄毫不怀疑,只要他的速度慢上一分一毫,慕山就会挥剑把他捅死。 白骨法器绽放著声声脆响。 白天雄祈祷著,一定要来个人,將他解救出来。 慕山毫不著急,就这样悠哉悠哉吊著。 他甚至连一口精血都没用过,只是享受著这种追逐的感觉。 享受著白天雄在绝望中,不断流逝生命的感觉。 “要动手么?” 白骨法器之上,白月嬋仍旧面容呆滯,仿若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偶。 不过此时,身周发生的一切全都在她的感知之中。 她感知到了白天雄的慌乱,和身后,慕山如若猫戏老鼠一样的追杀。 白月嬋很是高兴,许久了。 她终於看到这老魔陷入这样的绝境。 她差点没忍住,就要催动自身法力,对白天雄致命一击,让他的飞遁速度慢下来,好被慕山杀死。 不过,思忖许久。 理智战胜了心中的悸动,白月嬋终究还是没有动手。 “此时绝非我动手的机会,这慕山虽然厉害,与我却不曾相识,他若真想现在杀死白天雄,恐怕前面数次有机会追上就不会错过。” “我不能將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,况且,若是动手失败,说不得反而让白天雄將我毁灭,动用隱藏的手段独自遁逃。” “我要等待更好的机会!等待更可靠的人!” 白月嬋木訥地眼底透出一抹忧愁。 “陆青云,陆郎!你到底何时才能找到我?” “你可知,白天雄就要突破筑基?你可知,我差点就要在白天雄手上死於非命,就连身躯都要被他夺走?你可知,我已经等你等了数十载,几乎就要海枯石烂?” 只可惜,这些话白月嬋只得藏在心底,惟余眼角滴落两行眼泪。 她不用避讳了,因为时至今日,白天雄已经不在乎她,也顾不上她了。 白天雄疯狂催动精血,他只求他能再坚持一会儿,一定要坚持到转机出现! 就这样,两人一人逃,一人追。 约莫追了半日功夫,白天雄从三山七谷中最南的山谷逃到了西南的方向。 眼前总算出现了两道黑影。 “莫非是我的机会来了么?一定要是正道之人,哪怕是那散修的大赤道人和枯厄头陀都可以啊!” 白天雄双目通红,正欲求救。 远处,那结伴而来的两人身影却越来越明显。 “不好!” 白天雄看清来人,嘴角倒抽一口冷气。 眼前的人哪里是他心心念念的正道或是散修,竟然是这两位跟在慕山身边的半步筑基! 他绝望地放声大笑,近乎疯狂。 “哈哈哈哈哈!莫非天要亡我!竟然让我遇到了魔门的乱魔道人与荒髏行者。” “可怜我白天雄纵横一生,如今就要如此憋屈死去!” 殊不知,乱魔与荒髏两人,看到白天雄,看到白天雄身后追杀的慕山,也是心中一突。 好机会!真是大好的机会啊! 他们运气颇好,来到这秘境之中,第一时间就匯合到了一起。 两人齐心协力,凭藉自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