枯厄头陀脸上一僵,连忙抓住大赤道人的手,以防被这黑云甩出去。 该说不说。 这两人作为肆虐两国之地的头號劫修,逃命的手段果然非同寻常。 只一剎那,就將牛皋与乾舒甩开了百米之远。 枯厄头陀目光投向身后,又是愤恨又是后怕:“大赤,你这廝说话不怎么留情,但脑子確实比我清醒的多,若不是你,我们真要著了这两个牛鼻子的道!” “枯厄,你这蠢货!早在十数年前我们屠了他们牛家一处分家,老牛鼻子追杀我们之时,老子就提醒过你,这狗屙的老牛鼻子某道神通有移人心智之效。” 大赤如若痴傻看了他一眼。 “那次若非老子刚和老牛鼻子的几个孙女重孙女舒爽过,头脑异常清醒,恐怕都已经陨落在那里,没想到这次你还不长记性,还能被老牛鼻子影响,想著和他决一死战!” 乾舒看向牛皋,没想到这两劫修能胆大到这种地步,敢於对著牛大人的凡俗亲眷动手。 乾舒的耳朵很灵,不过为尊者讳,还是装作没有听到,只是眼神示意牛皋,问他接下来怎么办。 “追!” 牛皋言简意賅,手畔法剑微微出鞘,一只赤目吊睛虎顿时从灵兽袋中放出。 牛皋平日几乎不动用这吊睛白虎,看得出来,这次被这两不要命的劫修讥誚,算是动了真火。 赤目吊睛虎身上剑意盎然,带著缕缕锋芒之气,观其修为,更是到达了半步筑基境界。 “牛大人这只白虎修为比起往日又盛几分,如今看来,恐怕已经修成两道乃至三道神通,我们这次秘境之行,有此虎助力,何患不能满载而归!” 乾舒道人眼帘一喜。 “若是我等同心戮力,魔道眾贼子自然不值一提,只可惜这人世沧桑,哪能世事如人所料,我等既不能同心戮力,我们那后辈慕山也非这些散修一样泛泛之辈。” 牛皋微微頷首,意有所指。 “除魔卫道,乃我正道本分,我跟了大人这么多年,大人莫非还不放心我?” 乾舒哈哈一笑,右拳轻捏,骨节攥响。 “无论是慕山还是慕海,义之所向,不过一拳而已!” “你,我自然是放心的。” 牛皋目光深沉,挤出一抹笑容。 他的话中另有所指。 乾舒似乎想到了什么,目光闪烁。 『这么说,不放心的是赵金华?』 那个整天阴阴沉沉热衷和下修白日宣淫的老东西又做了什么? 该不会他真和魔门搅和到一起了吧? 乾舒眉头一皱。 正思索著。 吼! 那白虎对著牛皋吼叫一声,变得七八米大,牛皋与乾舒立刻翻身越上白虎。 白虎顿时踏起四道金云,追著前方黑云而去。 观其速度,与那精心锻造的极品黑云法器,也在伯仲之间。 大赤道人听到身后风声,一丝一毫的大意都不敢有,连忙又喷出一口精血,吐到那黑云飞梭之上。 “大赤,你如何了?” 枯厄慌忙询问。 其实,他倒不是担心大赤,只是担心大赤坚持不住,被老牛鼻子追上,连同自己的性命一道结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