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我手里,看你们还怎么笑的出去。” 李福来轻蔑地摇著脑袋。 今岁的仪式人数確实比往年多,但他也只当两家准备为灵髓大打出手,比往年爭斗激烈几分。 郑家白家仗著自家有半步筑基,这些年没少给他使脸色。 坊市的税收云霞宗本来只收两分。 但硬生生被两家抬成了七分。 这多出来的份额,郑家白家的要如数奉还。 明明让他背了锅,挨了骂。 钱却给他没几分。 其他散修交的税,总共才给他两成还不到。 两家的后辈弟子,见了他更是毫不尊重,真以为他是这些家族的狗。 李福来搓了搓手,露出一抹阴险的笑。 “等你们斗上半天,发现灵髓竟被我拿走,不知道该是怎样的心情。” 陆青云换了一身装扮,修为压至炼气初期。 他买了个罐,品了杯茶。 罐中装的是新摘的蜜枣,茶里放的是大晋的新叶。 “这枣的味道不怎么甜。” “这茶的香气缺了些意。” 陆青云摇了摇头。 “有枣吃都不错了,哪里有当著人面说的道理。” 卖罐的忍不住道。 “有茶喝就不错了,本来就凑个热闹,你还非要个劳什子意境。” 卖茶的一巴掌把灵石拍在桌上,瞪著陆青云,冷哼道。 “抱歉,抱歉,是我有些挑剔。” 陆青云的面庞平平无奇,这是戴上了面具。 其实也不是他挑剔,只是觉著这卖罐的似乎不像卖罐的,卖茶的不像卖茶的。 哪有卖罐的眼睛不盯著客人,一直盯著山上的人影。 哪有卖茶的肌肉这么孔武有力,茶叶零零散散,像是从哪个积年的储物袋翻出来。 卖罐的挥了挥手。 卖茶的冷哼一声。 “算了,算了,你走吧,今天我心情好,不和你较劲。” “下次再挑刺,我可不放过你。” 两人没再追究,將灵石收入袖中。 其实他们也不是来卖罐的,也不是来卖茶的。 怕被看出来端倪,送瘟神一样送走了陆青云。 陆青云又买了一只歪歪扭扭的糖葫芦,吃了一口,这糖葫芦倒有许多风味。 虽然只要一块灵石,但只上面的灵果,就不止值一块灵石。 “看来两家都有不少准备。” 陆青云神识感应金灵蜂,手中长老令牌摇了摇,储物袋中飞梭晃了晃。 待得劫杀李福来成功,他就第一时间假死脱身,乘著飞梭离开坊市。 白郑两家,哪怕斗的再激烈,也都与他无关。 原本假死脱身的时间,应是魔门攻破大昭之后。 但陆青云不准备继续等待。 如今的平阳坊市,太过古怪。 他怕城门失火,殃及池鱼。 有著飞梭在,借著李福来挖好的地道,逃出坊市应是轻轻鬆鬆。 至於白月嬋,只能来日有机会,再出手相助。 半步筑基之间的斗爭,对他还是太过危险。 白天雄为了夺舍成功,怎么都会保著白月嬋无碍。 …… 而此时,黑袍执事循著路,来到平阳灵田外。 他满脸鬱闷,挠了挠头: “奇怪,这陆青云竟然没在灵田,不知去了哪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