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阳坊市,灵脉之巔。 “大德的风声不对劲。” 白天雄摇了摇头,在洞府里走来走去。 作为一家之主,踌躇至此,白家其他几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。 “爹,我们不是答应青阳道人加入卫道盟了吗?” 白月嬋父亲挠了挠头。 自从白月嬋被选中传功,他的地位提升了很多。 “青阳道人不出事,我白家又怎么会出事?” “怕只怕青阳道人要拿我们开刀。” 白天雄摇了摇头。 “明眼人都知道,云霞宗不出手,我们这些散修根本抵抗不了魔门,青阳若真想抵抗魔门,为何不去和云霞宗通气?” “他建立这卫道盟,里面一个云霞宗的上修都没有。” “我实在不放心,不放心。” “就算云霞宗要怪罪,也怪罪不到我们白家头上吧?” 白父不明白。 难不成加入卫道盟还有罪。 云霞宗还要追究他们恶意抵抗魔门不成? “如果上宗不追究,我们还担心啥?天塌下来,不都有青阳顶在前面。” “儿啊,你说的对,但怕就怕青阳要的不止这么点。” 白天雄闭目思索,眉头怎么都轻鬆不住。 “他是找我们加入了卫道盟,他是说要身先士卒,带领我们抗击魔门。” “但这么多天,青阳一次都没找我谈过话,反倒和牛家走动很是密切。” “魔门可怕,他们杀人不长眼,要把我们都变成资粮。” “但青阳也未必是个好东西,他若联合牛家对我白家动手,我家怕要落个家破人亡。” 白天雄越想越觉著担心。 哪有修士不爱財,哪有修士真好人。 青阳的口號喊的响,他的企图定然藏的深。 白天雄的目光在白家眾人身上扫视,白家的几位炼气后期,各个心里都憋著事,但说出来的话,却都异口同声。 “都听老祖安排。” 唯独白月嬋,她不说话,更不同声。 “月嬋,我知道你对我心里有怨,但我白家如今到了生死边缘,你却仍然只字不说,难道家族灭亡,你就能落得个好么?” 白天雄眼眸低沉,盯著白月嬋。 不知怎的让这丫头知道了传功的真相,虽被看住,但对家族恨了起来。 “老祖,月嬋当真不知有何可说。” “既看不透青阳的谋划,也不知道我家该何去何从。” 白月嬋身上没有锁链,头上没有紧箍。 但是她的法力,却被白天雄死死控制住。 白天雄要她生,她就生,要她死,她就得死。 所以她不说,不问,也不答。 只一双眼睛冷冷盯著白天雄,恨不得將之千刀万剐。 白家灭了也好,白家灭了,说不得她还能摆脱白天雄的控制。 老不死的似乎察觉到她有反心,两年了,现在连白家都不让她出。 “好,好丫头。” 白天雄不知是气还是笑,是笑还是哭。 他变化著脸,咧著嘴道: “翅膀硬了,现在连爷爷都不叫。” “老祖这是哪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