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突破。 作为青阳道人的一条忠犬,他同样与有荣焉。 等到青阳道人杀了郑鷙卓,收服平阳灵脉,说不得,他还能一肩挑上两大灵脉。 …… 几家欢喜几家愁。 长阳道人架著飞梭,连忙向大德外逃去。 “这还了得,不知是谁竟然杀了那郑天生,这不是为老道我白白树敌么?” 长阳道人拍著大腿,攒起葫芦,饮著灵酒。 他面上倒无太多忧色。 郑天生一死,郑家的炼气后期只剩下一老一少,郑鷙卓必然发疯一样报復他。 不过他这次吸取教训,逃的快。 就连青阳道人都不知道他跑了。 “还有那劳什子卫道盟,什么抵御魔道,分明就是要老道我为他们白打工。” 长阳道人唏嘘一声。 “还好我逃的快,不然等魔门入侵,怕不是要和他们一起当青阳的炮灰。” 说著,长阳道人面露侥倖,又灌了一口酒。 大昭散修的实力远在大德之上,尚且被魔门打成这样。 如今大昭即將灭亡,大德恐怕早晚要步大昭后尘。 “青阳以为筑基之后,就能抗衡魔门,且不说他究竟能不能成功筑基,就算能,难道云霞宗没有筑基么?” 长阳的目光看的深远,他看向云霞宗的方向,醉意空了几分。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这次魔门入侵,其后必然有更深的博弈。 大德,大昭,大业,均为云霞宗属地。 可云霞宗的筑基却迟迟不为所动,任由青池魔门之人攻城掠地,占据了大半个大昭。 青阳道人妄图成就筑基,从棋子变成棋手,还许诺他,必定將他庇佑。 可这次魔道入侵,水实在太深。 长阳完全不打算继续在大德待下去,哪怕不出郑天生这档子事。 在青阳道人创办卫道盟后,他也打算好了逃跑。 “长生难,长生难,多行乐,方安在,乘风破浪未有时,行乐人间自安顏” 飞梭向著大德以东的方向远去。 长阳道人且歌且唱。 他要去大靖国的方向,那里是东海之畔,云霞宗治下最东边的国度。 也是魔门最后方能打到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