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不是前几天还在日记里道歉了吗? 怎么现在还是这个态度? 窗帘拉了一半,桌角稳稳地放着一个塑料垃圾桶,桶里废弃的纸张和颜料管中隐约藏着几根烟蒂。床头处,本来被收起来的几个yào瓶又摆了出来,小记事板上清晰精简地记着几行喝yào时间。 梁生想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书本上, 但是失败了。 一个问题在心里梗很久,加一一她摸不透二次元那边的人际关系是何种形态,只能空想着推断和猜测。猜测太过损耗精力,这些天看书的效率已然打了对折。 合上书,梁生抿唇,沉默片刻后,喊了一声:“日记。” 声音很低。 “嗯?”小纪闷闷地答应。 梁生把书收进去,转着轮椅,摆正了视线,认真地看着小纪的眼睛,双眸黑沉。 小纪被这个架势弄得懵一下。 梁生将纤长的双手虚叠着,声音轻缓而平稳,她说:“我们聊聊。” 像是要进行什么正式的谈判。 “哦……”小纪茫然地摸了摸后脑勺。 怎么了吗? 难道大猪蹄子太穷了,穷到手榴弹也投不起了? 或者大猪蹄子太忙了,忙到三千字也更不了了? 小纪想着,不禁打了个哆嗦,她好不容易才脱贫,并不想这么快回到解放前。 几秒钟的沉默。 梁生似乎在什么问题上游移,举棋不定。 小纪焦虑地等着大猪蹄子接下来的话。 最后,梁生启唇,开口问道:“你们那边……一般住在哪?” 小纪偏着脑袋想了一会儿,才道:“应该也是住房子吧,但我买不起房子。” “那你住哪?” 梁生很轻地皱起了眉,从嘴里生硬地吐出两个词:“合租?宾馆?” “我住在收容所,我和筝筝就是在收容所认识的。”小纪解释道。 “什么样的收容所?”梁生继续问道。 “就是一个大大的仓库,黑漆漆的,每个人领一个被子,把被子铺在地上睡,超级惨!”小纪说道,说着说着,不禁委屈起来。 小纪说完,抬头看向作者,却发现梁生的脸色似乎明朗了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