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画的主体都是同一个女孩。 有油画也有素描，有头发的、光头的、笑着的、气急败坏的…… 小纪彻底懵了。 这是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？ 对面，梁生笑了笑，弯了眼角，修长的眼睫上沾着柔和的光亮。 她说：“这是见面礼。” 小纪听了，差点气晕过去。 好半天，小纪才拍着胸脯缓过来，质问道：“大大大猪蹄子，你这几天就在忙这个？” 梁生抬手推动了轮椅，白皙的手腕上多了条褐色的宽边编织手链，恰恰遮住了伤疤。 慢慢地，转到了小纪的身边，梁生道：“离开时，父亲的卡都留下了。上次自杀后，我才开始偷偷存钱，但不多，所以找朋友借了些，然后开了家书店。” “第一次体会精打细算的感觉，有点微妙。”梁生微微扬起下颚，声音平淡却轻盈，“本想开个有点意境的书店，但没办法，最后还是卖起了教辅和习题集，自己赚钱也不太容易。” “收货和整理的活儿请了附近的大学生做兼职，自己还算清闲，没事就画了些，”顿了顿，梁生又道，“你想去看看书店吗？” 小纪揉着脑袋听完，本来肚子里憋了一堆吐槽的话，结果最后还是被转移了注意力。 “这个房间和书店是连通的，没办法，为了租金便宜。”梁生谈论着自己从来没有顾虑过的问题，眼神却是明朗的。 梁生说着，一手轻轻转动了轮椅，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拂过小纪的头顶。 小纪只觉头顶一麻，站在原地呆了好一会儿。 梁生走到门边，推开门。 门外是黑的。 梁生平稳地推着轮椅，进入黑暗中。 没有恐惧也没有战栗。 找到了灯的开关，梁生开了灯，灯光洒下来。 书店也不大，但很精致，布局透着一种微妙的艺术感，书柜上恰到好处地摆了些chā花。 “你不会被认出来吗？”小纪好奇地问道。 “他们说我长得很像一个叫‘梁生’的名人，也是坐着轮椅，但气质相差很大。”梁生解释道，“而且以前带妆的样子也和现在素颜不同。” “每次有人这么说，我就告诉他说，我知道这个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