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对母亲说这些话。 这也太过伤人了。 她唤了一声高语诺:“语诺,咱们回家吧。” 方红没有得到女儿的回应,自觉无趣。 她看着孙女: “诺诺,跟妈妈回家,明天外婆再去接你。” “知道了。” 高语诺收拾好自己的小包,跟着母亲离去。 晚上,苏晴一边护肤一边和高一凡谈起今天的趣事。 “妈还真是好笑,” 她对高一凡说道:“今天我去接语诺,她突然问我世界上会有王宝钏那样痴情的女子吗?” “王宝钏?那是谁呀?” 高一凡听得一头雾水,他平时很少看电视。 苏晴将王宝钏和薛平贵的故事对他讲述了一番。 高一凡点点头:“那倒是个奇女子!” “不过——” 他微微一笑:“我并不赞成女人为一个男人牺牲至此。” 他是一个理性的人。 苏晴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。 她望向丈夫问道:“那如果有一天,我走了,你会这样,一直等我回来吗?” 高一凡一愣:“这是什么问题?” 苏晴忽然轴了起来:“你先别管,你就说你会不会吧?” “那你为什么要走呢?” 高一凡问道:“总得有个原因吧,而且,你也不是这么没有交代的人。” “你先别管我为什么要走,你就回答我:如果我走了,你会不会等我?” 苏晴又再次问道。 高一凡没了脾气。 “那如果走的人是我,你会等我吗?” 他把这个问题又抛给了苏晴。 苏晴一愣:“你怎么这么赖皮,是我先问的。” 高一凡突然笑了。 “你笑什么?” 苏晴不解。 “其实我们俩都回答了,不是吗?” 高一凡道。 苏晴一愣,随即明白。 是啊! 不答即是答。 她和高一凡都回答了这个问题。 苏晴忽然感到释然。 她伸手摸了摸丈夫的脸。 “饶过你了!” 她笑着说。 人,不应该太过执着! 陆晨风找到高一凡,将一份尸检报告递给他: “高队,河边发现的那具浮尸有问题。” “哦?” 高一凡接过报告: “是之前那个叫贺强的人?” 陆晨风点点头: “死者口鼻里并无泥沙,他在落水前就已经死亡了。” 我检查过了,死者的肺部并没有积水,他在 高一凡一边听,一边看报告。 他微微处眉。 陆晨风继续说道。 “并且,他的头部有钝器伤,手脚上都有擦伤,颈部有骨折, 估计是生前受到了暴力所导致。 他的死因,是窒息,他是被人勒死的。” “能判断出凶器是什么吗?” 陆晨风摇摇头: “他的颈部皮肤肌肉已经腐烂了,暂时判断不出导致颈部骨折的外力是什么?” 高一凡点点头。 能折断人脖子,无非也就那几种工具。 只是是谁要了贺强的命,还将他抛入河中伪造成失足落水的假象呢? 高一凡立刻想到苏晴提到过贺强生前买过巨额保险, 那么保险受益人——? 高一凡微微叹息,希望事情不要是他所料想的那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