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br> 她爬了半天山路,又听了这么一个恐怖的故事,确实需要一杯水,压压惊。 她将杯子递到嘴边。 “别——” 秦思雨在此刻却突然喊了一声。 苏晴一愣。 秦思雨一步上前,将苏晴手中的水杯打翻在地。 “哗——” 杯子碎成几块。 苏晴望着碎掉的杯子,不解的看向秦思雨,想了想,又望向陈母。 陈母依然面无表情。 “苏晴不是神隐村的人。” 秦思雨对陈母说道。 “我知道。” 陈母道:“这也只是一杯普通的水,是用我之前存起来的水烧的。” 秦思雨松了一口气。 苏晴却听出了端倪。 “什么存起来的水?” 她猛然想起,下山之前,秦思雨曾嘱咐陈母要蓄水。 她心里一紧,难道—— 她看向秦思雨。 秦思雨此刻神情缓和。 苏晴定了定神:“村里的人,都怎么样了?” 秦思雨不说话。 苏晴又望向陈母。 陈母平静的说 :“到现在,都应该死透了吧。” 苏晴心下骇然:“你们?” 秦思雨和陈母没有半分害怕的神情。 苏晴定了定神:“所以陈东民——?” “我说了,他不是在睡觉。” 陈母又说道。 她咧开嘴,笑了。 这个恶毒的男人再也不能欺负她了。 苏晴不能理解,她望向秦思雨: “害死你姐姐的,是陈小山一家,为什么,为什么要害死整个村子的人呢?” 秦思雨缓缓的摇摇头: “整个村子都有罪!”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:“我爸爸当年来找姐姐的时候,全村的人都拦着他。 后来带警察来的时候,女人和小孩就会在村口放哨,看到警察,就会去通知男人, 并且对警察再三阻挠。村里的男人也会拿着自制的武器出来阻拦。 他们连警察都敢围殴,更别说像我爸爸这样手无寸铁的人了。 我爸爸就是在那种情况下才被他们打死的。” 她垂着头,眼眶又泛红: “爸爸前后带着警察来村子四五次。可除了第一次,之后都没有见到过姐姐。” 那个心力交瘁的男人以为找到女儿就能一家团聚,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