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不时需要维修,所以会停水。” 原来如此。 苏晴点点头,她对此并不太感兴趣。 此刻,她满脑子里都是张春花的那一句话。 她说“都算在我头上吧。” 为什么要算在她头上? 她是不是知道什么? 还是,她真的有办法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,杀人。 到底是什么办法? 苏晴突然想到一个人:对了,可以问问她啊! 她站起身:“我去打个电话。” “你请便。” 陈仁杰道。 苏晴转身离开。 秦思雨还在向陈仁杰撒娇。 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 “祥贵叔的鸡场应该有储水,我等一下去要一桶。” “那也好。不过你要帮我洗头。” “那是自然——” 审讯室。 王浩看着张春花,一脸严肃。 半晌,他才开口问道: “张春花,你为什么杀死你的丈夫?” 张春花低着头,不说话。 王浩猛的一拍桌子:“张春花,我问你话呢。” 他提高了声线,想由此震慑住对方。 张春花终于有了一点反应。 她抬起头,但依然面无表情,不过最终还是开了口。 “我叫杜雯彤,不叫张春花。” 她答非所问。 王浩一愣: “你说什么?” “我说我叫杜雯彤。” 张春花一字一句的说道。 王浩皱了皱眉头,仔细打量着张春花:这是什么策略? 但旋即,他反应过来。 他瞪大了眼睛,看着张春花: “啊……你……你是……” 张春花的眼睛里慢慢泛起了一层雾气。 “对,我是被拐卖到这个村子里来的。” 她依然轻声细语的。 “我叫杜雯彤,不叫张春花。” 她再次介绍了她自己。 王浩沉默下来。 苏晴给陆晨风打去了电话。 “陆医生,打扰你了,有点事想咨询你。” “没事,你说。” 苏晴将张春花投毒毒死丈夫儿子的事,简要说明,接着问道: “我想问,老鼠药吃了,会让人长时间全身不明原因的疼痛最后暴毙吗?” 她想起王浩陈述之前暴毙村民的症状。 陆晨风略微思考: “老鼠药是一种泛称,具体得看成分,听你的介绍张春花用的有可能是氟乙酸。氟乙酸是完全无臭无味的,可以溶于水。这种毒物会伤害所有身体细胞,尤其是中枢神经系统,服用后,毒发时间最短只需几分钟,中毒症状包括呕吐,呼吸异常幻听,惊厥及昏迷。最后会因为肺水肿或心室震颤,导致呼吸衰竭而死。” 她顿了顿:“至于导致长时间全身疼痛,我倒未听说过。” “那,有没有哪一种毒药是完全检验不出来的?” 陆晨风笑了笑:“世上几乎没有检验不出来的毒物。” 她顿了顿,又继续说道: “只不过首先你必须知道自己想要筛检的毒物为何物? 毫无头绪的胡乱查是没有结果的。毕竟,毒物那么多。” “唉,只是这次的情况很棘手。” 苏晴将村民害怕亲友开膛破肚,不允许验尸的事,告诉了陆晨风。 陆晨风沉默片刻,建议道: “那警方也可以先查验死者的毛发指甲等,至少这也是一个方向。” 苏晴点点头:“也是这样。” 她挂了电话,思考着接下来,应该怎么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