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晴问:“那些草药,有用吗?” 陈东民说: “当然有用了!这是我陈家祖传的秘方。对头痛脑热的毛病,特别管用。” 苏晴知像陈东民这样的人,说的话,只有三分可信。 她当下没有再多问。 王浩对陈东民说: “对了,陈医生,还得麻烦你给苏晴找一间房。” 陈东民笑道:“不麻烦,不麻烦,我这里有的是地方。” 他看了苏晴一眼:“不过,苏侦探确定还要留在这里查案?” 王浩点点头:“当然。” 苏晴有些郁闷。 自己本来是来协助查案的。 现在看来,自己倒成了主力。 陈东民没再说什么。 他对两人说道:“这边请。” 他转身朝楼上走去。 陈东民家的两层小楼房,上下各有七八间房。 整栋楼大概有十几间卧室可居住,十分宽敞。 一楼被陈东民当做诊疗室,用来收治病人。 二楼主要是陈东民一家的起居室。 王浩之前征用了陈东民家的一间客房作为刑侦队办公的临时据点。 山上没有信号,陈东民的家有部座机电话,也方便他和局里进行联系。 陈东民带着苏晴和王浩上了二楼。 他打开了最左侧的一个房间对苏晴说道: “苏侦探,你就住这里吧,这里是我用来招待贵客的,这屋里的东西齐全。平时收拾的也挺干净。” 苏晴看了看房间,确实如陈东民所说,屋里各式家居用具一一齐全,收拾的也挺整洁的。 “谢谢你,陈医生。” “不客气。” 陈东民对苏晴说着,眼睛却看向王浩。 苏晴有些不解:这是干嘛? 王浩秒懂,忙说:“费用还是挂在队上。” 原来陈东民是这个意思。 “好好好,那你们先聊,我就先下去了。” 陈东民打着哈哈,转身下了楼。 王浩替苏晴将东西放下,接着对她说: “苏晴,你也累了,不然先休息休息吧。” 苏晴摇了摇头,“我不累。王警官,局里是根据什么排除谋杀的?” 她对排除谋杀这个决定很是不解。 王浩叹了一口气:“之前我们整个支队都来了,但是查了半天,没什么发现。 这个村子的人相处和睦,邻里之间也没有什么矛盾。” “那如何认定这些人的死亡呢?难道真认定他们是中邪?” “当然不是。” 王浩叹了一口气。 “我觉得不是生病那么简单。” 苏晴说。 王浩点点头:“我们也是这样看的。” 刑侦队一开始趋向于有人投毒,导致村民不明原因的疼痛。 大家也是朝这个方向去调查的。 “可是死者家属不让尸检,说不能让家人死无全尸,死了还被开膛破肚。” “所以,你们一直没有尸检?” 苏晴难以置信。 王浩点点头。 “那怎么行?他们不让就不验了?” 苏晴十分不认可警局的做法。 “苏晴,你不了解这里的民风。” 王浩叹了一口气:“这里的村民十分彪悍,又很是团结。 一家有事,一个村子的人,都会出动来帮忙。” 他下意识的擦了擦额头,似乎想起了什么不悦的经历。 苏晴不吭声。 她知道有些地方的民风的确如此。 他们有自己的村规,对外面世界的规则,根本不认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