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开始就隐隐作痛。而且”她犹豫了一下,“我总觉得有人在监视我们。” 陈默警觉地环顾四周,但街上行人匆匆,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人物。 在银行,客户经理遗憾地告知他们,由于陈默最近的房贷压力较大,很难申请到足够的信用贷款。即使批准,最多也只能贷到二十万左右,远远不够四十五万。 “或者,您可以考虑抵押贷款。”客户经理建议道,“用您现有的房产做抵押,可以贷到评估价的70左右。” 陈默心中一沉。他们的公寓还有大量房贷没还清,即使抵押也拿不到多少现金。看来卖林莉的公寓几乎是唯一的选择了。 走出银行,林莉芯突然抓住陈默的手臂,声音颤抖:“姐夫,我不想卖公寓那是我唯一的个人财产了。” 陈默叹了口气:“我知道。我们再想想其他办法。” 回家路上,经过一家珠宝店时,林莉芯突然停下脚步,盯着橱窗里的玉镯出神。 “怎么了?”陈默问道。 “那个镯子”林莉芯眼神迷离,“好像在发光” 陈默看向橱窗,那只是一个普通的玉镯,并没有什么特别。但林莉芯却像被催眠了一样,缓缓向店里走去。 “莉莉!”陈默急忙拉住她,“你去哪?” 林莉芯转过头,眼神空洞:“它叫我血祭未完” 陈默心中警铃大作,强行拉着她离开:“你又被影响了!坚持住,抵抗它!” 回到公寓时,林莉芯已经恢复了些许神志,但脸色苍白,浑身冷汗。 “又发作了?”林薇芯担忧地迎上来。 陈默点点头,简要说明了情况。三人的心情都沉重起来——显然,碎镯的影响正在加强,而他们对此无能为力。 傍晚时分,陈默准备前往大学城见秦教授。临出门前,林薇芯悄悄塞给他一个小护身符:“这是我今天在网上查资料时看到的,据说能辟邪。不知道有没有用,但带着总没坏处。” 陈默感动地接过护身符,注意到那是一个小巧的玉饰,上面刻着奇怪的符文。 “你从哪里弄来的?”他好奇地问。 “点外卖时顺便在隔壁佛具店买的。”林薇芯不好意思地说,“虽然可能没什么用,但求个心安吧。” 陈默将护身符收好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即使在这种超自然的困境中,林薇芯仍然保持着那份体贴和关怀,这让他更加坚定了要保护她的决心。 与秦教授的会面在一间安静的茶馆进行。秦教授看起来比上次更加疲惫,眼袋深重,似乎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。 “陈先生,我只能给您半小时时间。”秦教授直截了当地说,“最近系里事务繁忙,我还有篇论文要赶。” 陈默简要说明了最新情况,特别是红痕的出现和碎镯的异动,以及林莉芯被控制的症状。 秦教授越听脸色越凝重,最后忍不住打断:“您说的这些如果属实,那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。” 他压低声音:“您描述的红痕,很像是某种古老的契约标记。根据我最近查到的资料,这种标记通常意味着灵魂绑定。” “灵魂绑定?”陈默心中一紧。 “是的。”秦教授点头,“而且您提到血祭这很可能是一种非常危险的仪式,旨在强行转移或绑定灵魂。如果中断或失败,可能会导致” 他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用词:“可能会导致灵魂破碎,或者更糟——双重人格甚至灵魂湮灭。” 陈默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:“那有什么解决办法吗?” 秦教授叹息一声:“这类古老的诅咒很难破解。通常需要找到施咒的源头,或者完成某种反向仪式。但风险极大,稍有不慎就可能造成永久性伤害。” 他看了看表:“时间差不多了。我建议您尽快找到那个缺指大师,他既然知道'魂归离兮'的谶语,很可能也知道破解之法。” 离开茶馆时,陈默的心情更加沉重。秦教授的话证实了他最坏的猜测——这个诅咒远比他们想象的危险。 回到公寓,已是晚上九点多。陈默惊讶地发现客厅里点满了蜡烛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香味。 “莉莉?”他喊道,“小薇?你们在干什么?” 林莉芯从主卧走出来,穿着一件奇怪的袍子——似乎是用床单改制的,上面画着一些诡异的符号。她的眼神再次变得空洞,嘴角挂着那不自然的微笑。 “姐夫,你回来了。”她的声音甜美却令人毛骨悚然,“我正在准备完成血祭。今晚是新月之夜,能量最纯净的时候。” 陈默心中大惊:“莉莉!快停下!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!” “不,我很清楚。”林莉芯缓缓走近,手中拿着那片碎镯,“血祭必须完成,否则我们都会受苦。你看,连姐姐都同意了。”,! 陈默这才注意到,林薇芯坐在沙发上,眼神迷茫,似乎处于半催眠状态。她手中也拿着一片碎镯,正无意识地把玩着。 “小薇!”陈默急忙上前,轻轻摇晃她,“醒醒!” 林薇芯缓缓抬起头,眼神逐渐聚焦:“默?我我怎么了?” “你被她影响了!”陈默急切地说,“抵抗它!就像之前那样!” 林莉芯却笑了:“没用的,姐夫。血祭一旦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