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崩溃对峙

   ,声音越来越小,充满了心虚和恐惧。 真相大白了! 不仅仅是母亲失手!更是因为林莉的毛手毛脚和好奇!她竟然同时拿着两只镯子(母亲手里那只和她刚戴上去那只)!然后双双摔落! 陈默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! “两只?!你是说……妈拿出来保养的,不止一只镯子?!”他猛地抓住关键,声音因为震惊而变形。 林莉芯(在林薇身体里)被他吓得哭得更凶了,抽抽噎噎地点头:“嗯……妈说……说是一对的……是姥姥一起给的……姐姐戴一只,另一只妈收着呢……昨天是一起拿出来想擦擦……” 一对! 祖传的共生镯,竟然是一对! 母亲摔碎了一只,林莉当时正拿着另一只想要戴,受到惊吓也脱手摔了! 双双碎裂! 所以才会引发如此可怕的“互换命数”?所以那渗血的异象才会如此严重?! “你……你真是……”陈默气得额头青筋暴起,指着她,恨不得把她从床上揪起来骂一顿!但看着她顶着自己妻子的脸哭得稀里哗啦,又硬生生把骂人的话憋了回去,憋得胸口生疼!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!手贱好奇惹下这滔天大祸! 旁边的林薇芯(在林莉身体里)也听明白了,脸色变得更加苍白,看着那个占据自己身体、却因为自己的好奇而引来灾难的妹妹,眼神里充满了震惊、愤怒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哀。 “所以……是因为你……我们才会变成这样的?”林薇芯的声音颤抖着,带着哭腔和指责。 林莉芯(在林薇身体里)羞愧地低下头,不敢看姐姐(在林莉身体里)的眼睛,哭得肩膀一抽一抽:“对不起……姐……对不起…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我就是好奇……我没想过会这样……呜呜……” 卧室里一时间只剩下她悔恨的哭声。 陈默疲惫地闭上眼,真相带来的不是解脱,而是更深的沉重和恐惧。一对邪门的镯子双双碎裂,引发的诅咒恐怕远比“七日之限”要复杂和危险得多! 他猛地想起父亲复述的姥姥那句完整的谶语——“镯碎缘断,魂兮归来,七日之限,慎之重之”! “缘断”……指的难道不仅仅是镯子本身,还有……其他什么东西? 就在这时,床上哭着的林莉芯(在林薇身体里)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,猛地抬起头,脸上带着一种极度惊恐的表情,失声叫道: “等等!我想起来了!姥姥……姥姥当年把镯子给妈的时候,我好像……好像偷偷听到一点点……” 陈默和林薇芯的心瞬间被提了起来! “你听到什么了?!”陈默急切地追问。 林莉芯(在林薇身体里)努力回忆着,因为恐惧,声音断断续续:“姥姥当时声音很小……说什么……‘共生之镯,双生双缚’……‘一镯碎,一周之限’……‘双镯俱碎,则……则……’” 她卡住了,眉头紧紧皱起,似乎那记忆非常模糊。 “则什么?!”陈默的心跳几乎停止,一种灭顶之灾般的预感将他笼罩。 林莉芯(在林薇身体里)猛地瞪大了眼睛,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收缩,她终于想起了那句被遗忘的、最关键的话,尖声叫了出来: “则‘一年为期,生死同契’!!” 一年为期! 生死同契! 这八个字,如同八道九天惊雷,接连狠狠地劈在陈默和林薇芯的头顶! 将他们心中那点“七日之限”的渺茫希望,瞬间劈得粉碎!炸得尸骨无存! 一周……变成了一年?! 而且……生死同契?!这是什么意思?!同生共死吗?! 陈默如遭雷击,猛地向后踉跄一步,后背重重撞在墙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!他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只有那双眼睛里,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惊和绝望! 一年…… 不是七天…… 是一年! 三百六十五个日夜! 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怎么会是一年……呜……”林薇芯(在林莉身体里)更是无法接受这个残酷至极的真相,她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地毯上,双手捂住脸,发出了绝望至极的、崩溃的痛哭声! 最后的希望,彻底破灭了。 床上,林莉芯(在林薇身体里)在喊出那八个字后,也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,瘫软下去,只剩下无声的流泪和恐惧的颤抖。 整个主卧,彻底被一种名为“绝望”的冰冷气息所淹没。 陈默靠着墙壁,缓缓滑坐到地上,双手插入头发中,指甲用力抠着头皮,试图用疼痛来刺激自己接受这荒谬而残酷的现实。 一周,已经足够挑战人的极限。 一年……这简直是要把人逼疯! 而且,“生死同契”……这四个字像是最恶毒的诅咒,悬在了他们的头顶。 寂静中,只有林薇芯绝望的哭泣声和林莉芯压抑的抽泣声交错着。 不知过了多久,陈默才缓缓抬起头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: “所以……不是七天……” “是……一年……” 他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,但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淋淋的重量。 他看向床上那个占据妻子身体的妻妹,又看向地上那个拥有小姨子身体的妻子。 未来三百六十五天,甚至更久,他都不得不面对这样错位的、令人窒息的身份。 崩溃的对峙之后,是更加深不见底的绝望深渊。 一年之期,如同巨大的、冰冷的枷锁,缓缓套上了他们的脖颈。 而这一切,才刚刚开始。:()完了,老婆和小姨子灵魂互换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