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晴和陈仁杰回到陈东民家。 陈仁杰将陈三生家的事,告知了父母和秦思雨。 秦思雨张大了嘴,很是震惊。 “春花姐怎么这么傻——” 她感叹了一句,又啐了一口: “那个陈三生真不是个东西,成天除了会折磨春花姐,还会干嘛!” 她恨恨的说。 秦思雨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姑娘,一切情绪,都写在脸上。 陈母听了这件事却毫无反应。 她却一如既往地保持沉默。 陈东民听了却是一脸愤恨,连连摇头。 他对陈三生的死,很是恼怒: “我就知道这个张春花是养不家的。” 苏晴有些诧异:这是什么意思? 她望向陈东民:“你为何这样说?” 陈东民这才想起苏晴也在这里。 他摇了摇头:“啊,没什么。” 他显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,赶紧住了口。 苏晴依稀记得,吃鸡宴的时候,那些女人在议论春花,说她是什么城里的女人。 此刻又听陈东民提起,当下更是疑惑。 “春花是哪里人?” 苏晴又问。 陈东民听到这个问题先是一愣,接着有些不耐烦: “你管他是哪里人。” 他虽然不怎么喜欢苏晴,但如此蛮横的态度倒也是第一次。 苏晴默不作声,不知道这个问题怎么会惹得他如此恼怒。 “对了,仁杰,张春花说之前死的那些人,都是她杀的?” 陈东民看向陈仁杰。 “她刚刚是这么说的。” 陈仁杰点点头。 “哦,那就对了嘛。” 陈东民又看向苏晴:“那,你的事儿也办完了吧?” 他这话里,逐客的味道很浓。 “还没有。” 苏晴没有随他的意。 她对陈东民礼貌的笑了笑: “张春花虽然是这么说的,但警方那边还没有调查清楚,这件事还没有完。” 所以,她将在神隐村继续调查下去。 陈东民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。 他撇了撇嘴,低声咕噜了一句:“真是麻烦。” 接着似乎不想再与苏晴多说,转身上了楼。 秦思雨对此很是不满。 她对陈仁杰说:“你看看你爸——” 陈仁杰有些尴尬。 他对苏晴笑了笑道:“你别介意,我爸爸就是这个德性。” 苏晴摇了摇头:“不要紧。” 她才没空理会陈东民的不礼貌。 秦思雨清了清嗓子,转移了话题。 “仁杰,停水了。” 她对陈仁杰说道。 “我还说今天想洗个头呢。” 她将扎起的辫子绕到胸前。 “你看,我的头发都油了,好几天没洗了。” 陈仁杰好脾气的笑了笑:“停水了,有什么办法?” 苏晴问道:“怎么突然又停水了呢?” “不是突然停水,这里经常停水的。” 秦思雨对她说道。 “这个村子本来以前是用井里的水,后来,政府出资修建了水管,所以,家家户户都有自来水用。” 这个情况,苏晴前一次来就知道了。 “那为何经常停水?” 她随口一问。 “是因为山太高,水压不够,水送不上来吗?” 陈仁杰道: “之前安装水管时,的确考虑过这个问题,所以在上山途中建了好几个蓄水池。 水,就是这样一级一级送上来的。不过,蓄水池年久失修,接口处经常出问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