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间谈笑声不止。 苏晴并没有心思吃,她悄悄的起身朝厨房走去。 走到几名村妇身旁,苏晴开口问道:“需要我帮忙吗?” 那几人抬头打量他一眼:“你是谁啊?” 有人问道。 “她是同王浩王警官一同来的。” 另一个人对那人解释道。 “你也是警察?” 第一个问话的人有些诧异。 苏晴摇了摇头:“不是,我是私家侦探。” “哦——” 那人没在出声,低下头继续忙手中的活。 “我们这边不需要帮忙,你去吃吧。” 另一个人对苏晴说道,苏晴瞄了一眼撇嘴的大婶。 那大婶依然忙碌着自己手中的活,连眼都没有抬一下。 苏晴正寻思着怎么同她搭上话,忽听一男的喊道。 “春花,春花快过来。” 苏晴看了那男人一眼,那是一个嘿嘿粗粗的中年汉子。 大婶放下手中的刀,扭头看了一眼那汉子。 “你快给孩子喂饭。” 那男人指着一旁的一个小男孩,说道。 春花也没有吭声,她站了起来,将双手在腰间的围裙上抹了抹,接着走了过去。 走到那男孩跟前,她端起碗便开始喂那孩子吃饭。 苏晴看来孩子大概也有七八岁了,却还要妈妈喂着吃饭,不觉有些奇怪。 “这个三生老来得子,真是把儿子宠的不像样子,都八岁了还不会自己吃饭。” 一旁有人讪笑道说。 “唉,你管他的,他有春花伺候着,生活的像个大爷似的。” “张春花也真是命苦。” 有人叹息道。 另一人忙给她使了个眼色,示意她不要再继续说下去。 开始说话的那人闭了嘴。 苏晴心里却十分诧异,春花命苦,这是什么意思? 是指嫁给了陈三生? 这个陈三生这副模样,为什么春花一点都不反抗,一点都没有抱怨呢? 苏晴又望向那个叫春花的大神。 她此刻依然一脸麻木,看自己儿子的眼神也十分空洞。 苏晴不觉皱起眉头,这小男孩是春花亲生的吗? 为什么春花看自己孩子,一点母性的怜爱都没有呢? 正想着,忽然间有村民捂着肚子,“哎哟”地叫了一声。 “肚子好痛啊,怎么回事儿?” 他的话音刚落,旁边有人也跟着“哎哟”一声。 “我也肚子痛。” 那人大声喊道。 “哎呀——我也是。” 这肚子痛好像有传染似的,吃席的人纷纷的捂住肚子。 接着,呻吟声一片。 苏晴顿时紧张起来:这是怎么回事? 怎么吃的好好的,突然大家都喊肚子疼呢? 她快速的看了看,立刻发现,喊肚子疼的,都是男人。 陈东民和陈仁杰此刻也在席间,但两人似乎没事儿。 陈仁杰起身检查了一位村民,对父亲说: “爸爸,好像是食物中毒。” 陈东民也跟着检查了几个村民,对儿子点点头: “应该是,不然不会这么多人同时肚子痛。” 他对陈祥贵说:“祥贵啊,是不是给大家吃的东西不干净啊?” “东西不干净?” 陈祥贵有些意外,他望向正在做菜的几个妇人,一脸怒容: “你们给大家吃的是什么东西?” 正在备菜的几个妇人见状也是手足无措:“不就是你让做的菜吗?” 她们几人茫然站着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