洑晓可是知道四年级时会发生什么的。 无知无觉的小巫师们在为三强争霸的勇士们欢呼,而德拉科在他们不远处带着他的伙伴们对抗伏地魔。 谁能说得准某一瞬间的欢呼给的不是这些野心勃勃的斯莱特林们呢? 斯内普是强忍着才没有打断他们的痴心妄想,一个魔法界连名字都不敢提的黑魔王,究竟是谁给他们的底气认为一切会如他们所愿? 见洑晓一直是这副纵容的模样,回到蜘蛛尾巷的斯内普还是没忍住,“你就任由他们肆意妄为?” “西弗勒斯,我们总该给小巫师们一些机会。”洑晓看着这个仍旧压抑昏暗的房子,“一个…足以改变命运的机会,这并非是孤注一掷。” “在修仙界,筑基以上的弟子每十年都需要下山历练,阴谋诡计、杀人夺宝在修仙界比比皆是。”洑晓自己找个了地方坐下,“很多弟子下山后就再没回来过,但每年都会有新的弟子出发。” “即便用着宗门的名头他们的历练会顺利很多,但很多弟子在下山后反而会自称是散修,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们都是自己撑下去的。宗门会庇护他们,但并不能永远庇护他们。”洑晓示意斯内普坐啊,别杵在那儿。 斯内普:他生活了三十多年的地方什么时候易主了? “宗门弟子令上有一道保命符,可自身实力太差的话甚至会支撑不到救援。”作为修士就是有一点不好,那些记忆只要她想就会永远清晰。 “被威压胁迫着下跪、被人像是猫戏老鼠般逼入绝境……绝处逢生后不是庆幸自己的还活着,而是自己还有变强的机会。” “若是盖勒特我尚且还有几分担忧,但对方是伏地魔,呵~”洑晓少见的露出轻蔑的神色,“德拉科解决不了,我这个做师傅的难不成还会看着他闯出什么大祸?” “真是一脉相承。”斯内普想到了洑晓的师尊,他早该意识到的。 “西弗勒斯,我会认为这是夸赞。若是师尊在这儿。”洑晓眼中带上笑意,“他只会说无妨,天塌了还有为师在。” 斯内普靠着书架看着洑晓,看着她眉宇间的落寞,看着那双潋滟眼眸中的暗色。 她的师尊、朋友都不在这儿。 “洑晓,你有办法…回去?”问这个问题时斯内普甚至能听清自己的心跳,急促的像是受了过度的刺激,比坩埚里正在沸腾的魔药都要激烈。 “西弗勒斯。”洑晓无力的靠着一边的沙发扶手,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懒散的劲。 “嗯?”低沉像是从胸腔里溢出的声音响起。 这让思绪已经飘远的洑晓回过神,视线落在出声的阴影处,“你若是音修,该很会蛊惑人。” “洑晓,请将你的注意力放回问题本身,而不是我的声音。”斯内普这次是终于舍得从暗处走出来了,他在站到洑晓的对面后不自觉就皱起了眉。 黑色的巫师袍缓缓在地上铺开,斯内普将自己放在和洑晓视线齐平的高度。 “回答我的问题。”一只过分苍白的手搭上另一边的沙发扶手,声音被刻意放低了后听起来像是情人间的呢喃。 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