洑晓思虑再三,还是决定立天道誓,她不信魔法。 “天道在上,我洑晓在此立誓,驱赶……直至死亡,若有违背,天诛地灭!” 这是她曾经立过的誓言,洑晓眼里闪过怀念,虽然她那时被迫成长,但那儿有她的师尊、朋友……有她在乎的一切。 斯内普同样注意到洑晓的神情,但更让他在意的是,他看到一抹金色的光芒消失在洑晓的眉心。 然后毫无防备的,洑晓闭上眼睛,软倒在沙发上。 斯内普立即用魔杖甩了好几个检查魔咒过去,然后他就露出了一种无语又嘲讽的表情,因为他看见,即便是这位神秘的巨怪小姐此时没有了行动能力,他的魔咒依旧被弹开。 而此时的洑晓被拉入一个灰白的空间。 “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了?”因为被拉入的是意识,此时的洑晓恢复了化神时期的容貌,白发白睫,独独一双瞳孔,漆黑如同深渊。 “呜呜呜,他们不喜欢我。” “别哭了,要我做什么?还有把我识海里的东西弄走,天天让我救救的。”洑晓直接打断一直环绕在耳边的嘤嘤哭泣。 “嗝~救救他们,不然我就要被外部意识毁了,救救他们,也救救我。” 及其飘渺的一声后,洑晓睁开了眼睛,无力的盯着房顶。 她不得不面对现实,这并不是一个封闭的秘境,她可能再也无法见到他们了,没有任何告别,不知道宗门里她的长明灯是否还亮着…… “洑晓小姐还打算晾着她可怜的院长到什么时候?”斯内普注意到洑晓醒来后的变化,眼神带着空洞,仿佛失去了目标,那种压抑的气氛让他迫切想要说些什么。 “院长,我只是有点伤感,我可能回不了家了,不同于以往,这次我可能……真的回不去了。”洑晓呢喃着。 以往她不是没有独自出门历练过,修仙无岁月,只是不管她走多远,她总是会回宗门的,她可是青云宗的小师叔,以后她就再也不能用这个名头了。 斯内普是绝不可能说出安慰的话,于是他学着洑晓的样子发了天道誓,同样的金色的光芒没入他眉心。 洑晓也收敛起思绪,坐直身体。 “我需要院长在我需要的时候,给我解答问题,我对现在的魔法界不了解,希望院长能给我提供一些帮助,书籍就行。”洑晓一边说一边从储物袋里掏东西,“作为魔药教授,我想您会对灵植感兴趣?丹药我也有,但我不知道你们吃了会不会爆体而亡。” 洑晓一共掏出了两个玉盒,两瓶丹药,以及七八颗中品灵石。 “灵植需要这种玉盒保存,不然药效会流失,这两株草药通常用被用来炼补气丹。”洑晓打开玉盒,递过去。 灵植还保持着刚采摘下来的模样,此时还散发着莹莹光辉。 “这两份丹药,一份是用来洗筋伐髓的,另一份是用来锻体的。”洑晓从头到脚打量斯内普,“院长,我觉得你应该吃一颗。” “洑晓小姐终于看不惯她可怜的院长,打算现在谋杀他?”斯内普将瓷瓶里的药丸倒了出来,仔细打量。 黑色带着些灰,外表光滑,闻起来有淡淡的药香,但身为魔药大师,他分析不来里面究竟有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