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郭芙和陆无双几人这边也已解决得差不多了,黑衣人眼见情势对自己不利,便吹了声口哨,示意众人撤退。 黑衣人迅速撤离了现场,郭芙和陆无双还想去追,杨过出声喊住他们。 “芙儿,穷寇莫追!小心有诈!” 杨过见那些黑衣人似是有明确的目标而来,而那目标似乎正是阿鲁。 别人的事情,他不想过多干预,而他也怕敌人是调虎离山之计,他可不想冒险让郭芙受伤。 郭芙停下脚步,回过身来,“可是就这么让他们白白跑掉吗?绿萼姐姐和阿鲁都被他们打伤了!” “芙儿,这些人有备而来,我们人生地不熟的,切不可掉以轻心,小心中了别人的圈套。” 郭芙听杨过如此分析,心觉也有这个可能,便和陆无双又折返回来。 阿鲁和公孙绿萼互相搀扶着,阿鲁还万分关切的询问:“绿萼,你被他们划伤了!要不要紧?我这还有金疮药。” 公孙绿萼泪眼朦胧,摇头道:“阿鲁,我不打紧,你的伤才严重。你快点敷上金疮药吧!” “我皮糙肉厚的,挨几刀没事的,还是先给你上药好了。” 老顽童看不下去,拿起阿鲁手上的金疮药,“哎呀,你们两个小情人就别拉拉扯扯的了,受了伤还在这儿说一大堆废话。来,小子,我替你上药!” 老顽童手上没轻没重,三两下就将药涂在了阿鲁的伤口上,痛得阿鲁直喊疼。 公孙绿萼心疼的叫道:“前辈,你轻点!” 老顽童替阿鲁快速上好药,又将金疮药塞给了阿鲁,“哎呀,小丫头,他一个年轻小伙子怕什么疼,你别瞎操心了。” 公孙绿萼查看了阿鲁的伤口,眼神之中充斥着紧张与心疼。 “阿鲁,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 阿鲁看到公孙绿萼如此紧张自己,心里自是高兴异常,现在哪怕是再被多砍几刀也是无所谓的。 “绿萼,我没事,我替你也上点药吧?” 这时,郭芙从他手中一把抢走了药瓶。 “诶,这就不劳你费心了!男女授受不亲,还是让我替姐姐上药更好!” 阿鲁有些气愤,但也知男女有别,便也没反驳。 郭芙拉着公孙绿萼去了马后,替她上药。 杨过来到阿鲁身边,神情严肃。 “阿鲁,你认识那些黑衣人吗?我看他们似乎是冲着你来的。” 阿鲁心中一惊,脑中有了头绪,但还不太肯定。 阿鲁摇头道:“我不认识那些人,不知道他们为何要杀我。” 杨过狐疑的眯起了眼,语气轻缓,“是吗?” 阿鲁有些心虚,强装镇定,“嗯。” 杨过见他执意不想正面回答,猜测他可能是有什么难言之隐,便也不再多问。 待郭芙替公孙绿萼上完药,二人从马后走了出来。 杨过对众人说道:“好了,我们继续赶路吧?这里环境有些诡异,大家小心脚下,恐防那些人再来偷袭。” “嗯。” 阿鲁也出声提醒道:“是啊,这里常年不下雨,气候炎热,以至植被稀少,到处都是沙丘。而且,地下时常会有流沙,大家待会儿一定得多加注意,小心掉入流沙坑!若是被流沙掩埋,那就再难上来了!” 郭芙惊道:“这里这么恐怖吗?怎么我看地面都很平坦,没什么不对劲啊!” 杨过道:“阿鲁从小生活在这里,他既然这么说了,肯定是真有其事的,而且方才那些人也不知真走了没有, 我们凡事都要多留个心眼,知道吗?” “哦,知道了。” 阿鲁又慎重其事的提醒大家,“流沙还不算可怕,最可怕的是遇到沙暴,沙暴一来,若无处遮挡的话,我们都可能被沙尘所掩埋。” 郭芙担忧道:“这么可怕吗?” 阿鲁回道:“当然,一般我们会在沙暴频发的季节选择待在家里,但有些时候,这沙漠的气候变幻莫测,沙暴说来就来,我们有些当地出来谋生的人或是外地的商旅就可能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