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不像个大家闺秀。” 公孙绿萼哪里被人这么数落过,向来温柔的性子也被他气得想骂人。 “你这人真是讨厌,我好心留你在绝情山庄住下,你不知感恩,反倒还来数落我。我是不是大家闺秀,也不妨碍你惹人嫌。” 阿鲁就喜欢她生气红脸的模样,似乎这才是她最真实,最放松,从不在人前展示的一面。 阿鲁将花故意塞到一旁的一名侍女手中,“这位美丽的姑娘,既然你家小姐不领情,那这花就送你了,反正别人也不稀罕。” 公孙绿萼见他竟然反手就将那大束鲜花送给了别人,心中升起不知名的不快,但她没多想那是何情感。 “你想送谁就送谁好了,我先走了!” 说完,她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,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气。 阿鲁没察觉到公孙绿萼的怨气,以为她还是讨厌自己,便立刻跟了上去,一是为了多和她制造机会相处,二是怕她暗地里破坏情花种,他可是记得她说过的:情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 这丫头估计想暗中毁了那些可能存活下来的情花种,他可不能掉以轻心,他得时刻盯着她。 “诶,绿萼小姐,等等我!” 公孙绿萼边走,便嫌恶的回头说道:“你总跟着我做甚?我不会离开绝情山庄的,你放心好了!” “呵呵呵,好话谁都会说,但人心隔肚皮,我可是吃过亏的,我不会轻易相信你的。” 公孙绿萼虽讨厌他,但听他提起他吃亏的事,便不禁好奇问他:“你吃过亏?什么亏?难道是来我们中原时被人骗过?” 阿鲁见她竟然对自己的事情感兴趣,心中一热,觉得自己追她可能没这么难,便兴奋的答道:“是啊,你们中原人真是阴险,我好心帮人追小偷,没想到竟遇到了仙人跳,那被偷之人和小偷是一伙的,还冤枉我是小偷,要拉我去见官,简直不可理喻。” 公孙绿萼嘲笑他:“呵呵呵,你可真够笨的,连这种小伎俩都会相信,看来你们回鹘人没什么头脑。” 身边的侍女也跟着一起嘲笑阿鲁呆傻。 公孙绿萼捂嘴笑着,像一朵盛开的天山雪莲般耀眼,令阿鲁看的睁不开眼。 “哼,所以说你们中原人太狡诈了,我是不再信任你们了。” 公孙绿萼收起笑容,回道:“你啊,是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,不是所有的中原人都是这样的,只是你运气差,遇到骗子了。” “我遇到的可不止这一件事!” 公孙绿萼好奇问道:“还有?”她开始有点同情这个“单纯”的异族少年。 阿鲁见她感到好奇,便又开始编造一些谎言引起她的好奇心,其实刚刚那事是他瞎编的。 “对啊,还有好多!我到你们中原来,身上的银子都差点被骗光了!现在我身上是捉襟见肘,没什么钱了。你若是赶我走,我怕是连干粮都买不起了,唉,真是可怜啊!”阿鲁还给自己配上可怜巴巴的表情。 “不……不会吧?” “有什么不可能?我身上就剩下几文钱了,再被骗就身无分文了!” 公孙绿萼半信半疑,“是吗?如果你没银两上路,那到时候我命下人送些银两让你带在身上,保你可以顺利回到回鹘。” 阿鲁假装感动的说道:“那阿鲁在此谢过小姐的好意了!” 阿鲁拱手说完,抬眼对公孙绿萼露出调皮的眼神,似是在和她调情,这又惹得旁边的侍女忍不住偷笑。 公孙绿萼对阿鲁轻浮的行为感到不悦,气愤道:“你不要再缠着我了,我还有事,你请自便!” 说完,她便迅速向前走去。 阿鲁可不会让她离开自己视线,连忙跟了上去。 公孙绿萼见阿鲁依然没脸没皮的跟着自己,便回头不悦道:“都叫你不要再跟着我了,你是听不懂人话吗?” 阿鲁依旧笑脸相迎,“我是回鹘人,你们中原人的话,我的确有时候听不太懂。刚刚你说的那话我只听懂一半,你是要我跟着你吗?” 阿鲁故意假装听懂一半,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