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什么?!” “一支唐军轻骑袭击了我们在诺真水的粮队,烧毁了全部粮草!” 帐中顿时一片哗然。八万大军的粮草被毁,这仗还怎么打? 夷男强自镇定:“诺真水距此二百里,唐军怎么可能” 他突然醒悟:“是声东击西!尉迟敬德在正面吸引我们注意,暗中派兵断了我们的粮道!” “可汗,”老将咄摩支道,“为今之计,只有速战速决。” 夷男咬牙切齿:“传令!今夜饱餐一顿,明日拂晓进攻!” 然而他并不知道,这一切都在李善业的算计之中。 当夜,朔方城头。李善业望着北方薛延陀大营的点点火光,对身边的阿史那贺鲁道:“可汗,该你出手了。” 阿史那贺鲁会意,立即率部出城,消失在夜色中。 与此同时,尉迟敬德的大营中正在上演一出好戏。 “都给老子打起精神!”尉迟敬德在营中大声吆喝,“明日叫那些薛延陀蛮子有来无回!” 暗中观察的薛延陀细作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急忙回营禀报。 夷男得知唐军准备明日决战,心中稍安。他却不知,尉迟敬德的大营中,至少有一半的营帐是空的。 真正的杀招,正在悄悄展开。 拂晓时分,薛延陀大军开始渡河。八万铁骑如潮水般涌向唐军大营。 然而,等待他们的却是一座空营! “中计了!”夷男大惊失色。,! 就在这时,后方突然杀声震天。阿史那贺鲁率领的突厥骑兵如神兵天降,直扑薛延陀后军! 几乎同时,尉迟敬德的伏兵从两侧杀出,将薛延陀大军拦腰截断。 浑义河畔,顿时变成了一片修罗场。 李善业站在朔方城头,远眺战场。虽然他早有预料,但亲眼看到这惨烈的景象,心中仍是不忍。 “大人,”张俭叹道,“此战之后,薛延陀十年内无力南侵矣。” 李善业却摇头:“夷男虽败,但其根基未损。若要北疆长治久安,光靠武力是不够的。” 战事持续了整整一天。当夕阳西下时,薛延陀大军已经溃不成军。夷男在亲兵护卫下仓皇北逃,八万铁骑折损过半。 尉迟敬德和阿史那贺鲁得胜归来,朔方城内欢声雷动。 然而李善业却注意到,阿史那贺鲁的神情有些异样。 “可汗有心事?”李善业问道。 阿史那贺鲁犹豫片刻,低声道:“李大人,我部族中有人与薛延陀暗中往来。” 李善业心中一震:“可知是何人?” “是我的堂弟,阿史那思摩。”阿史那贺鲁叹道,“他一直对归顺大唐心怀不满。” 这个消息让李善业深感忧虑。突厥内部不稳,北疆就难有宁日。 当晚,他立即修书一封,将此事密奏长安。 半个月后,圣旨抵达朔方。李世民采纳了李善业的建议,对薛延陀采取羁縻之策,同时加强对突厥各部的安抚。 然而,就在北疆局势渐趋平稳之时,长安却传来了一个令人不安的消息:太子李承乾坠马受伤,恐有残疾之患。 这个消息,让李善业心中蒙上了一层阴影。他知道,储君之事关系国本,一旦处理不当,必将引发朝局动荡。 而此刻的他并不知道,一场针对他的新危机,正在长安城中悄然酝酿。那个被贬为庶人的刘洎,虽然已经失势,但他的党羽仍在暗中活动。 北疆的烽火暂时熄灭了,但朝堂上的暗流,却愈发汹涌。:()大唐内外三百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