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的吃食。 嫁入岳府后,伙食好了,岂有不享之理,却不想这岳夫人别出心裁,以美食为饵除了潜在的对手。 玲珑听得愣了片刻,直至听闻春知哀哀切切的哭声中夹杂了些压抑笑声,才恍然回了神看向一旁正捂着嘴拍大腿费力憋笑的邱瑾瑜。 …… 玲珑被春知哭得头疼,说今日得赶回定安便离开了。 玲珑发现越近定安越热闹,听邱瑾瑜说,当年玲珑劝诫过他要鼓励婚嫁,人丁兴旺才是一城乃至一国安身立命之本,出征前便着许知州把这事办了。 如今定安地界的人口增长居全夏兆之首,那些促男婚女嫁之策后来还被各地纷纷效仿了。 玲珑心里有些紧张,想着快见到那个对她忠心耿耿,事事为她着想的小鹊儿…… 穷得连抓药的钱都拿不出,却还在罐子里给她攒着赎身钱的巧月…… 给她夹鸡蛋,口口声声喊她童养媳的小豆子…… 心里竟是比赶赴战场见邱瑾瑜时还要紧张。 也不知道鹊儿长高没有,豆子是不是长了些心眼儿?他长大了,巧月也不会再拎着笤帚满院子追着他打了吧? 自打从东海离开,郭昂与念雪也没再通信了,王府中应当已经知晓玲珑即将返还的消息,却又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回来。 想必牵挂他们的人,每日都在翘首企盼吧。 思及此,坐在车窗边托腮踌躇的玲珑转头对逗弄着云起的那父子二人说道。 “有没有什么法子,能叫咱们回府见着大伙时彼此不会太过伤感?” …… 是夜,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寂静。 “蛇呀,哪来这么多蛇呀!” 一个个熟悉的面孔齐聚王府主院堂前,时候还不算太晚,大伙还没睡下,唯独年纪颇大的季管事早早脱了衣裳躺下了。 睡眼惺忪的跑来一看,脱口说道。 “老天爷,咋又闹蛇灾了?” 主院堂前四方小广场上,此刻正群蛇乱舞,众蛇中间团着条白肥蛇,不住费力的扭动着身子,看样子像是它们的蛇王。 巧月是农妇出身,平时倒是不怕蛇虫鼠蚁,但这会儿也被这阵仗吓得够呛,哆哆嗦嗦问道。 “季管事,什么叫又啊?” 这些年过去,都处成了一家人,季管事直言道。 “当年王妃刚嫁过来第二日,城里也闹过一遭蛇灾,当时有不少人说王妃是妖怪,这些邪祟东西都是她招来的……” 鹊儿吓得已经爬上了乘风的背,嘴里还不忘接了话。 “后来查清楚是有人故意做了局抹黑王妃的!” 话语间,蛇越聚越多,众人脸上越发的惨白,乘风狐疑道。 “怪了,府里侍卫听见动静应当早就过来了,怎得这么许久了,还没见人?” 这时角落传来一道少年话音:“娘,这蛇也不咬人啊。我就说嘛,若蛇当真是玲珑招来的,定是不会咬我的。” 大伙定睛一瞧,豆子一手抓了条绿蛇,一手抓了条花蛇,见大伙看过去还晃了晃两臂。 巧月险些把眼珠子瞪出眼眶。 “你这傻小子!赶快给我把蛇扔了!” 刚看着这鸡飞狗跳一幕的夫妻二人,一齐僵了一会儿,又低头看向邀功的不疑。 “这便是你的法子?” 不疑仰起头笑得灿然。 “娘不是说想免去伤感么?这样吓上一吓,他们便是哭了,也该是惊惧的。” 邱瑾瑜闻言,把手搭上了不疑肩头,向着自己身前带了带,对着玲珑讨好着扯了个笑。 “珑儿,孩子不懂事,轻点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