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只是你的无端猜测而已。” 江辰一边安抚江伍,一边飞速思索怎么解决这个麻烦。 要是江伍从今以后不肯再摸那杯子的话,他可就没法对王经运交差了。 这可不是吃不上天材地宝那么简单。 极有可能有性命之忧。 “无端猜测?”江伍冷笑一声,“江辰,你以为你还能骗我?” 听到这话,江辰心中明白,江伍肯定不会再相信他的说辞。 所以指望江伍自愿摸那杯子是不可能了。 那接下来只有两个选择,第一个选择就是找其他人。 不过这里面有个问题。 他並不知道那杯子的原理是什么,万一找其他人摸一摸那杯子,被王经运发现不对劲怎么办? 要知道,王经运要求的是他本人摸那只杯子。 他找到江伍成功矇混过关,或许仅仅是凑巧而已。 也许是因为江伍和他之间有某种相似之处,使得就算江伍摸那杯子,王经运也没法发现问题。 但换成其他人,或许就不行了。 因此,现在其实就只有一个选择。 那就是强迫江伍继续每天摸那只杯子。 “江伍,我知道现在跟你说什么都没用,但……” 江辰一边说一边靠近江伍。 “但什么?你想说什么?” 江伍沉声问道。 “但,你必须继续每天摸那杯子。” “哈,江辰,你是在搞笑吗?我不想摸那只杯子,你还想强迫我?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?” 江伍不屑一笑。 在他看来,江辰不过是个身虚体弱的富家少爷罢了。 从小在蜜罐里长大,肩不能扛手不能提。 就算每天喝上一大碗气血汤,又如何? 別说是一个江辰,哪怕是两个三个江辰,也不是他江伍的对手。 因此江伍只觉得江辰的威胁是在搞笑。 “是吗?” 江辰猛地使劲,右手如铁爪般探出,一把抓住江伍左肩。 “啊……你,你,你……” 江伍被江辰这么一抓,瞬间痛得满头大汗。 剧烈的疼痛如潮水般袭来,让他整个人不住地颤抖。 江辰没有收手,右手继续使劲。 江伍痛得人都站不稳,不自觉地弯下腰去。 他心中无比惊骇。 江辰跟著那王主事到底练了什么功夫? 莫非是练了铁爪功? 否则这一抓力气怎么这么大? 他居然一点都扛不住。 “別,別,別抓了,小少爷,求求你鬆手!” 江伍连声求饶道。 江辰冷哼一声,“终於想起这个称呼了?” “我错了,是我错了,小少爷,你鬆手,有话好好说。” 江伍疼得脸都拧成了麻花。 江辰缓缓收手。 江伍当即瘫坐在地,右手扶著左肩不断揉搓。 “江伍,我不想跟你多废话,你不想变成废人,就每天老老实实摸一摸那杯子。” 江辰俯身看著江伍道。 江伍胆怯地看了看江辰的右手,丝毫不敢和江辰对视。 江辰从怀中取出那只杯子,直接递给他道:“摸吧。” 江伍犹豫一瞬后,乖乖接过。 虽然他怀疑这东西有问题,可是到目前为止,他也没有感到什么不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