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 哎呀,你这男装太俊了,看得嫂子心里咚咚的。” 巧月一袭俏皮话说得几人脸上终于有了点笑意,见着她又从床底下摸出个咸菜缸,在里面掏了半晌,拿出了个小布包。 巧月打开之后,里面赫然放着一张百两银票,还有些碎银子。 “妹子,你瞧,那官差和公府送来的银钱我都给你攒着呢,那些人抢些鸡鸭就抢了,这些我可给你守住了。” 王焕调笑媳妇说:“你嫂子一晚上要爬起来看好几遍这咸菜缸,说是怕被老鼠叼走了呢。” 巧月剜了丈夫一眼,又对玲珑笑道。 “你与妹夫成亲,咱们也不知道,没给你准备嫁妆。” “妹夫,咱们家里虽然不宽裕,但这些银钱都是玲珑的,你可不许因为这个欺负于她。” 巧月没听他们二人细说相识的过程,见他们二人深夜造访,还要乔装,也怕玲珑是被人骗了,更怕夫家薄待于她。 毕竟没有三媒六聘,明媒正娶的婚事,说出去是等同于私奔一样不好听的。 邱瑾瑜看向玲珑,似笑非笑的问道。 “你自己同你嫂子说说,我欺负过你么?” 玲珑正沉浸在感动之中,她万没想到她以为可以改善巧月一家生活的银子,都被巧月攒着留给了自己,喉头一阵阵酸涩。 可邱瑾瑜这一问又把她的思绪拉回了定安,眼前闪着两人初见后那段时日的一幕幕。 欺负这个字眼,叫玲珑不自觉的想起了先后两次行房,一次弄得她痛极,一次弄得她精疲力尽。 一张脸顿时涨红,只得不自然的微垂了头,撇开视线细声答话。 “他待我很好,哥哥嫂嫂不必忧心。” 外面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,已是到了四更天了。 虽然不舍,但玲珑与邱瑾瑜确该返还了,知道巧月与王焕心中对于她突然失踪又突然出现,还带了个夫君回来多有疑问,只是眼下还不是尽数与他们相诉的时候。 “哥,嫂子,我们得回去了,这些时日在凤阳还有事要办,待到事情都了了,你们随我们离开这里吧。” 巧月与王焕讶然,看着玲珑这夫君与两人这身装扮,也觉着不像什么普通人,但他们却很通情理的没再过多追问。 “玲珑,你过得好我和你哥就放心了,你哥腿脚不好,豆子又小,不好去麻烦你们。” 巧月又拉着玲珑手腕低声说道。 “你刚成家,若多了几个拖后腿的亲戚恐惹夫家嫌弃,莫要为了我们坏了感情。” 玲珑心中又酸又胀,她何德何能,遭逢巨变之后遇上了这么一家拿她当亲人看待的好人。 “嫂子放心,他不会计较这些,这次回来见你们也是他安排的,待到凤阳事了,就来接你们离开这儿。” “这些银两,我用不上,你待天亮就去找三婶她们陪你把银票换成现银,购置些吃穿,房子便不用修缮了,反正也住不了多久了。” “若三婶她们眼热,你就予她们些好处,只要平安把在凤阳最后这段时日度过去就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