谨遵师命!” 靳远欣慰的将她扶了起来,“好,今日得一良徒,实是意料之中啊!哈哈哈哈!” 随后,几人又坐回了原位。 正好这时,小二也将菜端了上来,还备好了酒水。 阿鲁对众人说道:“各位,我知道你们中原吃不惯我们这里的菜,还好这醉香楼正好是民中原之人所开,什么地方的菜都有,我便点了你们中原的几道特色菜,各位请品尝一下,看是否合你们胃口?” 公孙绿萼见阿鲁此时倒是和往常不同,谈吐得宜,大方得体,颇有王子的威严,心中不禁又对他有了另一层认知,但也对他更加琢磨不透。 阿鲁刚说完,老顽童像是掐着点来的,似一阵疾风刮来,嘻嘻哈哈的从窗口跳进来。 “哈哈哈哈,开饭了吗?我来的正好吧?” 后头又有一阵疾风进屋,正是和老顽童不相上下的欧阳锋。 “喂,老顽童,你不讲诚信,说好比谁尿得远,我刚脱了裤子,你就溜了,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!” 老顽童没理他,笑嘻嘻的坐在了瑛姑身旁,拿起筷子就开吃,边吃边笑道:“呵呵呵,老毒物啊,你说你都上过一次当了,怎么还会被我骗?还西毒呢,我看你就是个西风!” 当年欧阳锋为了抓住老顽童,硬生生追了他三天三夜,途中未曾停歇,老顽童就是算准他憋了这么久时间,定是内急得很,便故意耍他,趁他解手之际慌忙逃跑。 这件事,两人都记得,欧阳锋更是印象深刻。 欧阳锋带着怨气坐到了杨过身旁,“老顽童,你说什么鬼话?什么西风?” 老顽童吃了几口牛肉,然后解释道:“啊!好吃好吃! 好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菜了!呵呵呵呵,西风啊,就是让你喝西北风啊!哈哈哈哈!” 欧阳锋气得大力一拍桌,胡子上翘,“哼!你说谁喝西北风?是不是又想比试比试?” 老顽童使劲儿摇头,“嗯……我不比了,我现在饿了,我要吃饭!你也饿了吧?西疯,疯子的疯!” 欧阳锋闻言实在坐不住了,欲起身去攻击老顽童,杨过却将他按住。 “爹,别生气了!周前辈向来如此,他都是说着玩的,你何必认真呢?你也饿了吧,来吃点东西,填饱肚子再说。” 欧阳锋却是没消气,“你听他刚刚说我什么吗?说我疯!我疯病早就好了,我不疯了,正常得很!” 老顽童还拿他打趣,“呵呵呵,瑛姑,你看他那气鼓鼓的样子,和之前疯癫的模样没两样,说不定疯病还没完全好透呢!” 瑛姑是哭笑不得,老顽童的话是又好笑又得罪人,她也不好回他的话,只能跟着尬笑。 欧阳锋被这话气得直起身子,怒目道:“你说什么?” 杨过将他拉住,“爹,别和周前辈一般见识了,他就是故意惹你生气呢,你别上他当!” 欧阳锋闻言觉得甚是有理,这老顽童爱玩闹,和他计较等于和三岁孩童打闹,反而显得他不大度了。 “也对,儿子,你说的不错,我差点中了这个混蛋的奸计了!吃饭!” 杨过心中松了口气,心道:总算是让他将火气压了下去,不然这顿饭还吃不成了。 阿鲁拿起酒壶,倒了杯酒在自己杯中,举了起来。 “各位,这是我们畏兀儿特有的葡萄酒,别的地方是没有的,请各位品鉴一下,看是否可以媲美你们中原的美酒。” 一旁的小二闻言,识相的替他们每人都饭倒了一杯。 众人见状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