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吧。” 就是这句话,将我提出了那个暗无天日,遍地是电的地方。下一次看见车子的事后,我几乎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。 车子一路形式,周围有无数的枪口对准着我,约书亚正坐在我的正前方,盯着我的一举一动——这大概是给嫌疑犯的最高标配了,或许我应该觉得荣幸? 我稍微动一下,都会被直接用枪对上脑袋。 这就让我百思不得其解了,我究竟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,才能得到这么多人的“恐惧”? 就这么被看押之下,我和那群警备着的士兵们一起到达了目的地。 这是一片荒地,甚至连植物都是枯黄着的,只剩下干裂的土地,寸草不生。 “你们这是把我带到沙漠来了?”我有些诧异地向着约书亚开着玩笑。 “这可比那糟糕多了,”约书亚依旧跟在我的左右,紧盯着我。 “还有更糟糕的?”我忽然笑了,“比被三十多只枪口指着更糟糕?” “更糟,”约书亚一本正经的的开口,“你得和我搭档了。” “那还真的是……非常糟糕了!”我很配合地感慨了一句,“这任务允许搭档因故去世?” “当然允许,”约书亚忽然停下了脚步,站定在一边,“这也是我接下任务地原因。” 果然,约书亚从来就不是什么好搭档——对我来多,只要他一和我待在一块,他就会想方设法弄死我。当然,我也不会和他客气,有机会我自然也不会放过他。 约书亚站在原地许久,像是在等待着什么。我站再一遍,回头看了一眼用枪指着我的队员们,从他们的眼中收到了不少“恐惧”的情绪。 “我究竟是干了什么?这些家伙居然这么畏惧我了?”我在离约书亚不远的地方站定,靠在一块石头旁。 “你现在可是传说级别地通缉犯,穷凶极恶,”约书亚跳上了巨石,站在上面眺望着,“你那些威武事迹足够流传成军队鬼故事了,大概就是可止小儿啼哭的程度吧。” 我觉得约书亚是在涮我,“可止小儿啼哭”可不是这么用的,这家伙估计中文还没学好,于是我也转过身去看向远方,不再和他搭话。 周围的风越来越大,卷杂着风沙打在人脸上,我索性直接把眼睛闭上了,即便是这样,沙石还是打得我的眼睛生疼。 这么带了一会之后,我终于听见了其他的声音。车子引擎的声音由远及近,发顶级的轰鸣声足矣说明来的家伙又笨又重。 我们最后爬上来另一辆卡车,司机在前面开车,约书亚依旧坐在我的旁边戒备,我的面前依旧摆满了枪口。 “签字,”约书亚从包里抽出了一份文件,直接都给了我。 我接住文件,顺着绳子把扯开火漆,从里面扯出来一份薄薄的文件。 “将功补过?”开头的第一句话就让我笑出了声,“我哪来的过?” 约书亚并不出声,我也只能顺着文件看下去,等看到一半的时候,我内心忽然腾起一片无名之火。 “啪” 我狠狠地将文件丢在了地上,吓得旁边那些人颤颤巍巍地将枪口对准了我的脑袋,直接上了膛蠢蠢欲动。 我深吸了一口气,将目光投降约书亚,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 “就是字面上的意思,”约书亚依旧平静,从容地回望着我,“无论你签或者是不签,这份文件都会生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