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出来。他不想说的,即便你再多嘴去问,他也不会告诉你。 青哥仿佛是看出了我们这些人的疑惑,所以倒也没有卖关子,紧接着便是解释道: “因为转型新项目并不需要整个盘口都转,只是分几个组的人去弄。现有的资源我们肯定是要留人彻底洗上几轮,直到彻底没有价值了,才会整个盘口都彻底转过去。 而且,最关键的是,这一次给阿庆他们这批新人上的号,就是我们这个项目组最后一次上号了。封号的风险每时每刻都存在,要是指着别人先去试项目,在这个过程中手里的号全部被封了,那我们怎么办?去喝西北风吗? 再一个,让别人去试项目,人家试好了,谁又会真的毫无保留的全部教会给我们?到了那个时候,试错的成本可就要比先试水的别人高的多了。 这个先后,所决定的,可就不是你们个人,或者说小组暂时的损失了,甚至还关系到整个盘口的存活。” 说到这里,青哥话音一顿,而后看向我正色道: “我不想我这几年在公司的心血就这么白费了,盘口的存亡关系到我和各位的切身利益,这其中的利害不用我细说,阿庆你这么聪明,应该懂!虽然我们盘口不止你这么一个新人,可你目前就是最有希望的那一个,这也是我把一组组长都是给了你的最大原因。 所以,阿庆,我不管你想什么办法,这个第一必须得是你的。只要你能帮盘口拿下第一个吃螃蟹的机会,那我就许诺你,后续新项目做起来以后,整个盘口所有小组的业绩,都有你一个点的提成!而且你想要,这个赌注的彩头,也就是那个女人我也可以让给你! 可要是你做不到,将这个机会就这么拱手让人了,那我不好过,大家就都不好过!” 青哥说到最后,整个人的身上骤然迸发出一股不加掩饰的疯狂杀意。 所有参会的小组长,包括我在内,都明白,青哥说这些绝对不是开玩笑的。 我不敢说出任何拒绝或者不同意见的话,其他的小组长们也不敢对我可能分他们的业绩,而生出任何的意见和异议。甚至就连所有人都关心的,到底是那个小组最先放弃唾手可得利益,第一个去转型试水都没有人敢问。 所有人都能看出此时青哥,是那么的不容置疑。 在这公司开一个盘口,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们虽然不知道,可想来绝对不会很简单就是了。 站的位置不同,看待事情的角度就不同。 对于这个赌约,我起初并不在意,甚至还因为莫名背了五十万的任务而感到恼怒,因此还被毛毛针对,这才引发了后续一系列的事情。 也是这个时候我才明白,在这里我想要独善其身,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不可能。 青哥虽然没有细说完成不了要怎么惩罚我,可我心里清楚,只怕绝对不会比阿关的结局好上多少就是了。:()被骗网赌百万,缅北惊魂求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