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刀锋竟被弹开,老头的手腕上覆盖着层薄薄的驴皮,硬得像铁甲。 “这是画皮术和血蚕的结合体!” 沈砚大喊,“砍他的脚踝!那里没贴皮影!” 秦风闻言变招,长刀横扫,老头果然惨叫一声跪倒在地,脚踝处喷出的不是鲜血,而是密密麻麻的血蚕! “快跑!” 沈砚拉着秦小蛮后退,护林甲突然喷出股绿雾,将血蚕笼罩其中。 奇怪的是,那些凶残的血蚕遇到绿雾就纷纷蜷缩成球,很快失去了动静。 “你这虫子还有这本事?” 秦小蛮惊讶地瞪大眼睛。 沈砚也愣了愣,随即反应过来:“护林甲是草木精怪,血蚕怕它的精气!” 老头见血蚕被灭,突然从怀里掏出个巴掌大的皮影,往油灯上一凑。 “不好!他要自焚!” 沈砚飞扑过去,却老头一脚踹飞。 皮影被火焰燎到一角,露出里面包裹的人骨粉末。 老头见阴谋败露,突然张开嘴,一只通体血红的蚕虫从喉咙里钻出,直扑沈砚面门。,! “找死!” 秦风一刀将血蚕劈成两半,绿色的汁液溅在地上,烧出一个个小坑。 老头倒在地上,身体迅速干瘪下去,最后变成一张空荡荡的人皮,胸口的皮影们也随之化为灰烬。 沈砚捡起那半张被燎到的皮影,发现背面刻着行小字:“阴市丙字三号,月满则交。” “阴市?” 秦小蛮凑过来看,“这个我知道,就在西市地下,专门做精怪的生意。” 秦风收起刀:“看来幕后黑手就在阴市。” 沈砚突然想起什么,跑到布后翻找,在油灯旁发现个上锁的木箱。 撬开箱子,里面装满了尚未完工的皮影,每个皮影的额头上都用朱砂画着个小小的青铜面具。 “是青铜面具人!” 沈砚的心脏砰砰直跳,“这些皮影都是按照活人的模样做的!” 箱子底层还压着本账簿,上面记载着近三个月的交易记录,买家栏都写着 “丙三”,货品栏则是 “蝶衣十件”“处子血五斤” 之类的字眼。 “这下证据确凿了。” 秦风将账簿收好,“今晚就去阴市。” 沈砚突然指着布上的影子,那里不知何时多出个模糊的人形,正缓缓向他们鞠躬。 “那是什么?” 秦小蛮握紧长鞭。 沈砚却认出,那影子的姿势,和十年前皮影凶案卷宗里的死者姿态一模一样。 “是死者的冤魂。” 沈砚叹了口气,“我们帮她们报仇了。” 话音刚落,布上的影子突然化作漫天光点,如同蝴蝶般消散在空中。 护林甲突然对着墙角的垃圾堆狂吠,沈砚走过去一看,发现里面埋着个残破的木牌,上面刻着 “影戏班” 三个字,边缘还沾着点玄铁粉末 —— 和他在秦风玉佩上看到的一样。 “秦风队正的玉佩……” 沈砚心里咯噔一下,突然想起护林甲之前咬秦风衣角的举动。 难道秦风也和这事有关? “发什么呆?” 秦风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赶紧收拾东西,晚上好去阴市。” 沈砚赶紧把木牌塞进口袋,对着秦风挤出个笑容:“来了。” 走出影戏班时,夕阳正将西市的牌坊染成金红色。 秦小蛮拿着个从戏班搜来的蝴蝶皮影,在阳光下晃来晃去,影子投在地上,像只真正的蝴蝶在飞舞。 “沈大哥,你说阴市会不会有很多好玩的?” 秦小蛮兴奋地问。 “说不定有卖血蚕的。” 沈砚故意吓唬她。 “才不怕呢!” 秦小蛮扬起下巴,“有我爹在,什么妖邪都不怕。” 沈砚看着秦风的背影,心里却越来越乱。 那玄铁粉末,到底是怎么回事? 护林甲突然用触角指了指秦风腰间的玉佩,又指了指沈砚口袋里的木牌,发出焦急的吱吱声。 沈砚深吸一口气,不管秦风身上有什么秘密,今晚去了阴市,总能查个水落石出。:()大唐斩邪司:穿越从仵作开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