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用双手护住自己的头,尽可能的蜷缩起来,如此才能尽量降低一部分所受的伤害。 “老子倒是没看出来,你小子还特么是个硬骨头啊!” 拓哥狞笑着加大了手上的力道。 讲真的,那一刻我甚至都觉得自己好像已经灵魂离体了一般,有一瞬间竟是感觉不到丝毫的痛感。 我觉得那一刻,可能我都已经死了。 “阿拓!我老头子现在在这,连保个人的资格都没有了是吗?” 我只隐约的听到了这样一句苍老的声音,而后便是感觉到身上如雨点般的拳头终于是停歇了下来。 然后……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 我觉得自己好像是做了一个冗长无垠的梦,又觉得自己好像是进入到了某一个没有光线,没有边界的黑暗空间。 我想要醒过来,或者说想要逃离这个空间。 我疯了一样的往前跑,很累,可是又好像拥有了用不完的力气一般。就那么一直跑,一直跑,可却怎么也跑不出去。 我像是魔怔了一样,倔的要死,也不知道在和谁置气。 在仿佛永恒的黑暗中,我不知道跑了多久。 突然,我好像听到了有人在呼唤我的名字,我努力的想要分辨清楚是哪里传来的声音,可有时候就是这样,你越是想要办成一件事,这件事就越难办成。 我想要呼喊,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话到嘴边却是一点声音都是发不出去。 “阿庆!阿庆!” 标志性的柔糯女声,好似瞬间将我拉回了现实。 一道有些刺目的强光,猛地照进黑暗。原本那仿佛亘古便有的黑暗,犹如冰逢烈火一般,毫无抵抗能力的快速消融着。 “阿庆!你终于醒了!医生,快,赶紧给他看看!”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芈秋。 不管是真的关心我,还是出于一些其他的目的,我只能说我是真的被感动到了。 只能说颜值高,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是很占便宜的一件事。 要是把芈秋换成僵尸脸的判官…… 算了,算了,我才刚醒过来,还是不要想那么糟心的事情了。 眼睛来回眨巴了数次,最终还是只敢眯开一条缝。 好在,五感逐渐回归,我也终于敢确信自己确实还活着。 耳边是各种仪器的嘀嗒声,让人莫名觉得烦躁。随着感知的逐渐恢复,全身上下,好像没有一处是不疼的。 那种疼,甚至是深入骨髓的。 我能感觉到身边不断有人在我的身上摸索着,我想要拒绝,却发现自己还是说不出话,嗓子就像是被火燎过一般,连最基本的咽口水的动作,都像是有无数刀片自嗓子揦过一般。 我努力的环顾四周。 终于是看到了一脸担忧的芈秋,还有一直跟在她身旁的夜。 再转头,另一边则是刚刚才被我从脑海中摒弃出去的僵尸脸,还有那个在我看来跟变态没有什么区别的小鬼。 一时间,我甚至有些受宠若惊。 “我就是挨了一顿打,不至于这么隆重的吧?”:()被骗网赌百万,缅北惊魂求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