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来。 简雨警觉地站起身:"谁?" 门外站着一个身材修长的年轻男子,约莫二十七八岁,穿着考究的灰色西装,与这个古旧的小院格格不入。他有一双异常明亮的眼睛,仿佛能看透人心。 "冒昧打扰。"男子微微欠身,"我叫杜明远,听闻简小姐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?" 简雨皱眉:"我不认识你。" "当然。"杜明远笑了笑,"但我认识你的师父柳无涯,也了解阴阳印的事。" 简雨的心猛地一跳:"你怎么知道阴阳印?" "这个嘛"杜明远从怀中取出一块古朴的玉佩,"我家族世代研究通灵之术,对上古法器略有涉猎。" 简雨盯着那块玉佩,上面刻着与阴阳印相似的符文。她本能地感到一丝不安,却又莫名被吸引。 "你想干什么?" 杜明远收起笑容,表情变得严肃:"我知道阴阳印受损了,而你现在正承受着阴气反噬的痛苦。我可以帮你。" 简雨冷笑一声:"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。你想要什么?" "聪明。"杜明远赞赏地点头,"我需要阴阳印中封印的一段记忆,作为交换,我可以教你稳定阴阳的方法。" "什么记忆?" "这个嘛"杜明远神秘地眨眨眼,"等你同意合作,我自然会告诉你。考虑一下吧,简小姐。你现在的情况恐怕撑不了多久了。" 他说完便转身离开,背影很快消失在巷口。简雨站在原地,感到一阵眩晕。她不确定杜明远是敌是友,但有一点他说对了——她的时间不多了。 傍晚,柳无涯疲惫地回来,脸色不太好看。 "师父,怎么样?"简雨迎上去问道。 柳无涯摇摇头:"几位老友都束手无策。阴阳印太过特殊,除非" "除非什么?" "除非能找到传说中的'补天石',但那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。"柳无涯叹了口气,"不过别担心,我会继续想办法的。" 简雨犹豫了一下,还是决定说出白天的事:"今天有个叫杜明远的人来找我,说能帮我稳定阴阳。" 柳无涯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震惊:"杜明远?他长什么样子?" 简雨描述了那个西装男子的外貌。柳无涯的脸色越来越难看:"果然是他那个叛徒!" "叛徒?" "二十年前,他是我的师弟。"柳无涯咬牙切齿,"但他痴迷于禁忌之术,最终被逐出师门。没想到他现在还敢出现!" 简雨心头一紧:"他说他想要阴阳印中的一段记忆" 柳无涯猛地站起身:"绝不能相信他!杜明远精通摄魂术,他接近你一定另有目的!" 就在这时,院墙外传来一阵轻笑:"师兄,背后说人坏话可不好啊。" 杜明远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院子里,月光下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几乎延伸到简雨脚下。 "滚出去!"柳无涯挡在简雨面前,手中已经捏起法诀。 杜明远不慌不忙地举起双手:"别紧张,我只是来谈生意的。简小姐,考虑得如何了?时间可不等人啊。" 简雨感到体内的阴气又开始躁动,像无数细小的针在血管中游走。她咬紧牙关,不让自己呻吟出声。 "你对她做了什么?"柳无涯厉声质问。 杜明远露出无辜的表情:"什么都没做。这只是阴阳印受损后的自然反应。师兄,你应该很清楚,再这样下去,她撑不过三天。" 柳无涯的手微微发抖,他知道杜明远说的是事实。 "你到底想要什么?"柳无涯沉声问。 杜明远的表情突然变得狂热:"我要阴阳印中关于'鬼门'的记忆!师兄,你知道那是什么!千年来,我们通灵者只能与亡魂沟通,却无法真正踏足冥界。但有了那段记忆,就能找到开启鬼门的方法!" "疯子!"柳无涯怒喝,"打开鬼门会引发阴阳大乱,后果不堪设想!" 杜明远不以为然地耸耸肩:"力量本就没有善恶之分。简小姐,你不想恢复力量吗?不想为那个为你牺牲的小女孩报仇吗?" 简雨浑身一震:"报仇?丫丫已经" “谁告诉你她真的消失了?丫丫是不会消失的。”他当然不知道,那个小女孩丫丫其实是她的前世…… 简雨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,声音微微发颤:"你说什么?丫丫……是我的前世?" 杜明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:"看来你果然不知道。阴阳印不仅封印了你的力量,也封存了你前世的记忆。那个叫丫丫的小女孩,她的魂魄从未消散,而是与你融为一体。" 柳无涯猛地挡在简雨面前,厉声道:"杜明远,你休想蛊惑她!开启鬼门是逆天而行,一旦阴阳界限被打破,后果不堪设想!" "逆天而行?"杜明远冷笑一声,"师兄,你总是这么迂腐。通灵者的使命不就是探索生死的奥秘吗?如今机会就在眼前,你却要放弃?",! 简雨的心跳如鼓,脑海中闪过无数破碎的画面——昏暗的巷子,冰冷的雨水,还有那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