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干了几年下来,也没学到什么东西。 不过她倒是认识了一些朋友,之后借了点钱,和朋友合伙开了个店,折腾了几年,倒也渐渐发展起来了。之前何远在朋友圈里看到,她们已经开了好几家分店,生意都做到市里面去了。 “不然能这么办,她本来工资就不高,在我这里挣不到什么钱。现在生意不好做,我这边门面费又贵,我都在考虑,要不要过了年后就把这个店关了。”吕慧慧捋了下头发,道。 “不会吧,现在生意有这么差吗?”何远忍不住道。 算上吕慧慧,这是何远第二次听到有人要关门面了。 虽然他知道,现在的经济情况不太好,但这才刚刚开始多久,情况就已经表现的这么糟糕了吗? “没办法,本来这种小地方,出来做美甲的就不多,而且你知道,整个县城有多少家 美甲店吗?光是这片地方附近,半径五百米内,就有两三家。我也就是位置好,能接一些e的单子。但现在e那边也不行了,这边房租又那么高,撑着太辛苦了。”吕慧慧叹了口气。 “每个月挣的那么一些进账,把工资一发,房租水电一结,基本白干,说不定还要倒亏一点。还不如关了这个店,出去给别人打工呢。” “你可以尝试一下做婚庆啊,只做美甲的话,收入确实少了点。”何远道。 因为家里有人从事这行的原因,何远多少也知道一点,这一行的收入构成。 其实做美甲,或者化妆,真不挣钱,耗费十几分钟,一两个小时,也就挣十几块罢了。如果是打工的,或者是自由美甲师,还可以当成是赚外快,但如果是自己开店,有成本压力在,确实挣不了几个钱。 就好像剪头发一样,何远上学那会儿,在老家剪个头发,才五块钱左右。但他前几天去剪了一次头发,起步价就是三十块钱。 北京更夸张,办了会员卡的话,二十来块钱一次,不办会员卡的话,要四十九块钱一次。 这还是最普通的店,算是平民价了。隔壁有一家看起来稍微专业一点的店,起步价就是六十块钱,要是选一个稍微好一点的发型师,价格还能往上翻两倍。 原本以前还有几家店,是在居民房内开的,去的话大概二十来块钱可以剪一次。但自从那次清理人口之后,这些店都关门歇业了,只剩下那几家门面店,然后价格就蹭蹭蹭的往上涨。 价格贵就不说了,很多时候去剪头发时,里面人还多,排不上号。 后来何远在一个角落,找到一家,里面大概只能站四五个人的那种店。价格相对平民化一些,一次只要三十九,但基本上也是人满为患,每次去都要排队。 做美甲美容的,比美发行业可惨多了。 毕竟,你美甲化妆,可以不去店里,自己买材料在家一样可以做。但剪发就不行了,难不成你还能拿着剪刀,对着镜子自己给自己剪头发? 又不是印度人,一天到晚的就知道开挂。 “之前我也想过,不过就这么一个小城市,一年到头有多少结婚的。再说了,人家结婚,都是找熟人弄的,一年下来能接到两个单子就不错了。”吕慧慧耸耸肩,一脸无奈。 说的也是。 城市太小,很多地方的生意,都是找的熟人。 像徐扬的女朋友,好像就是化妆师,鹏鹏和鸭子的婚礼,就是找她弄的。 连带着给他们两家主持婚礼的公司,都是徐扬女朋友介绍的,外人想接单子,确实有点困难。 以前大家不怎么找熟人,是因为行情好,熟人开价也高,摆明了就是要宰你一刀。就算没宰到,那也无所谓,反正去哪儿接不到活儿啊,不缺这一单。 但现在行情不行了,很多人也熄了宰人的心思,大都明码